所以温故只好亲自动手了啊,可他还一脸嫌弃。
真是的!
其实也很有诚意了好不好。
虽然温故当时是点头答应了的,但也只是因为被感动到,又觉得对秦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儿愧疚,哭过难免就会很感性。
结果清醒以后,时间一长,又忘得干净。
秦某人接下来的一个生日里,温故送了一个自己做的小饼干,还是那种烤失败了的小饼干。
拿他当试验品,如果毒不死,可能还会考虑再多做一些。
他并未说什么,收还是收下了的。
然后温故二十岁,秦苏墨丢给她一个包装得非常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看。”
她很高兴,嘿嘿,果然他还是把自己的生日记得很牢嘛。
结果,盒子被拆开的一瞬间,温故就四角懵b了。
什么鬼!
她“哗啦哗啦”地翻着,得到的礼物却是一打不可描述的玩意儿。
目瞪口呆地,红着脸,看着那个男人,这算什么啊!
甚至都有些生气了,可秦苏墨却若无其事地回应道,“很有诚意而且也很实用,至少过会儿就派得上用场了。”
他故意感慨,“啊,反正比起有些人送的布娃娃手工饼干和一罐纸星星,是真的实用很多。”
温故知道,他肯定在记仇了。
呸呸呸。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除了床上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
她很生气,把“不可描述”都丢到了地上,“你自己一个人去用吧。”
秦苏墨却忽然将她扛了起来,“二十岁换个方式庆祝,蛋糕蜡烛以及唱那什么生日快乐歌真的有够无聊智障的,成年人的世界就用成年人的办法解决。”
温故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只不过又踢又咬都派不上用场。
在床上收拾了一顿狠地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