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抿抿嘴,不说话,反正就算说或者不说,都不会有人记得她是哪天出生的。
她以前还没庆祝过生日,近两年已经算好的了,至少沾了别人的光,她还觉得挺知足。
“不太好玩儿。”
“那以后就不去了。”
“嗯。”
沉默了一会儿。
“送给你的手表收到了吗?”
车拐弯,朦胧的一层月光落在男人流畅的肩颈线上,同他的声音一样凉凉的,淡淡的。
这个问题,温故起先是很疑惑,但下一秒钟,就瞪大眼睛,如同被雷劈过一样的震惊。
“你是说,刚才送到别墅的那块表?”
“不然呢?”秦苏墨专注地开车,并未在意温故的表情到底有多吃惊,“知道你在那里,才特意让秘书把地址改掉。”
温故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遍,“你,你送我的?”
“嗯。”他点头,“十九岁生日礼物。”
秦苏墨的声音照样平静如常,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
可女生却彻底愣住。
他说什么?
十九岁,生日礼物。
原来,她到底在哪天出生,是有人记得的。
忽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比起生日冷清到无人问津无人知晓,现在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更加想哭,稍微对她好一点儿就很容易满足,也不用像黎落那样开party,简简单单的一句“生日快乐”,她就很高兴很高兴了。
可是——
温故又心虚起来,心忽上忽下的,如果他早点告诉她,兴许感动得抱着他大哭一场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不过,她刚才把表送给黎落了。
好可惜啊!那竟真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些好了,全给别人了。
温故咬着唇,非常不好意思开口,“我,我——”
“怎么,没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