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已经过去太久,倒是现在,记忆才变得鲜活起来。
苏知新以为,她都快忘了,可原来,她曾经也不是没有付出过真心。
温故看上去很苍白,大抵是病得有些糊涂,木讷的,空洞的,她伸出手,好像想做些什么,却又没有头绪地放下。
苏知新敲了敲饭盒的边沿,“发什么呆啊,不要以为我觉得你生病了,就会喂你饭,我从小倒大可没怎么伺候过人。”
温故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略带疑惑,竟有几分小孩似的懵懂纯澈。
终于,她开口,“你怎么来了?”
苏知新将勺子递到她嘴边,“快点吃吧。”
虽然她也是上午来看病才知道温故住院了,可不知怎么的,也不想说得太过明白。
她刚才问纪淮温故吃了什么没有,他摇头,“应该还在休息吧。”
似乎也不怎么会照顾病人。
于是,她便没多说,只是回去做了些清淡小菜。
温故还是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是纪淮送你到医院的吗,那我当然知道了啊。”
表面上,说得漫不经心。
温故看着她,依然没动。
她无奈,“算了算了,我喂你吃总行了吧?”
“你和纪淮和好了?”
苏知新想了想,又道了一句,“算是吧,所以你用不着觉得不安,虽然这两天的住院费还有杂七杂八的药水费都是他先给你垫的,不过也是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没人照顾有些可怜,顺手就帮了一下。你好好在这里养病,别自作多情,纪淮可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不然我这个正牌女友会来看你?”
那个女生,忽然笑了笑,声音很轻,却似吐了一口气般,无比轻松,她说,“我明白的。”
苏知新埋头将略有些硬的米饭打散了,听到这话,手腕稍稍顿住,“干嘛,不觉得我说话难听带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