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个吻是送你的,别客气。”
沈非瑜拍了拍顾然的脸,肌肤细腻顺滑,像白巧克力化在了牛奶里。
感觉身体好像被用力地提了起来,眼前的光线骤然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酒精味灌入了唇齿,快要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在恍惚间恢复了光明,只是眼前的水晶灯光很是模糊氤氲,旖旎得几乎不真切。
顾然抹了抹唇,邪气一笑,“还给你,别客气。”
游艇终于靠岸,陆宁儿第一时间被送往医院,喧喧闹闹的人群散开,已经是凌晨三点。
庆功宴到了结束的时候,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星光荧荧,也该熄灭。
褪去精致的妆容,脱下华贵的礼服,又结束了一个行程。
温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秦宅的,反正她被秦苏墨灌了一杯酒,然后就睡过去了,一直睡到现在。
她是在秦苏墨的房间醒过来的,身边却没有人。
哼,估计是看自己醉了,然后随便一丢。
温故的衣服倒是被换过了,但还是想去洗个澡,热水让人更加清醒,加上睡够了,精神好太多。
交感神经太过活跃的结果就是——温故居然忘了带睡衣进来。
她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本想着裹着浴巾出去,结果拉开橱柜,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衣。
好吧,有的穿也总比没得穿强,这衬衣应该是秦苏墨的,带着熟悉的,淡淡的香味,男士衬衣套在她身上非常不和谐,露出一双白皙的腿,宽大松垮地几乎可以当半条裙子穿。
穿人家的衣服也并不心虚,出了浴室,反而先吹起了自己的头发——直到被人打横抱起,丢在床上。
空荡荡的,只有腿。
“嗯?谁让你穿我的衣服?”
“不,不可以么。”
温故忽然觉得他的语气挺可怕的,“我洗完澡发现没有带睡衣,可橱柜里又没有浴巾,只有一件你的衬衣,我没多想就穿了啊。”
她越说,反而越理直气壮,“为什么不给我穿?哼。”
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地在她的肩胛骨处咬了一口。
有些刺痛,温故皱眉,“你——”
秦苏墨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一看了。
“等等,你,你让我,把头发吹干了,不然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