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温故却望着镜子里,将注意力全放在衣服上,“这比我原来那一件还好看。”
那一句“她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反复敲击在秦苏墨的胸口,莫名提着一口气。
沈遇的猜测不无道理,不然在齐乔面前,温故不应该那么反常。
但幸好是他多虑了。
温故只是因为霍云杉,对齐乔有那么一些小女生的滤镜。
游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海,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返岸。
“你陪我换衣服,不去和沈遇他们吃饭了吗?”
“沈遇有齐乔,我是有多无聊才会当他们两个的电灯泡。”
其实秦苏墨倒没有这样的觉悟,他和沈遇谈起事情来,完全可以忽略女人的存在,只是顾及到到女生,“如果你觉得不自在,那就不回去了。”
“哎,那你不和沈公子谈事情了?”
“下次再说。”
温故点了点头,正合她心意。
肚子忽然起了阵阵钝痛。
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么了?”
“应该,应该是那个,要来了吧。”
温故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毕竟秦苏墨也不算很懂女性生理期之类的。
基本上临近那几天,肚子就会预痛了,一阵一阵,除了腰酸酸的,也不是特别难受。
他看着她,神色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温故却没注意,只是满脑子想着自己没带备用的卫生棉,过会儿要是真来了可就尴尬了,只能寄希望她亲戚能晚这么一天再来探望她。
其实这肚子疼,倒是疼得她松了一口气。
秦苏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做措施了。
有时候她沉浸其中,也忘了提醒他。
紧急药物什么的她也不敢随便吃,秦苏墨更不会允许。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是很准确,因为贫血,有时候一个月近一半的时间都“失血过多”,又有时候连着两个月不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