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茹惠几句玩笑就把她说窘了,她也看了出来,“嘿嘿,别当真呀,前三个月,你在剧组里也兢兢业业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最后一个月,苏知新跳出来捣乱,你哪里会被挤走。”
“别提这件事了。”海风吹乱了两个女生的头发,宋茹惠双手在烤东西,不方便,于是温故替她将散乱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都过去啦。”
“容我再多说几句,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要不是苏知新老是搞些小把戏,你肯定不会辞职。”
说起这个,宋茹惠依然有些愤愤不平,“你说你走了,不是正如她的心意?应该留下来,看谁斗得过谁。”
“没有诶。”
温故现在觉得,那个女生好像也没有太糟糕,只是太在乎纪淮,又心高气傲。
从前,她也是真的对她好过。
那会儿大家都还小,同学之间的流言蜚语总是在不经意间,最是伤人。
大家说温故没有妈妈,命带克星,谁都不要她,还是苏知新站出来维护她的,“谁说她没有妈妈?我昨天就见过,长得可漂亮了,造谣全靠一张嘴,也不怕舌头烂掉。”
又有人在温故上课发言的时候,窃窃私语,嘲笑她的语音语调,苏知新直接甩了本书过去,不顾老师诧异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告状”,“教室里有老鼠,专门嚼人舌根的那种。”
对于她的帮助,温故都默默地记在心里,她没什么东西可以回报,总觉得内疚。只暗暗告诉自己,苏知新对她千好万好,以后有条件了,一定不能忘了她。
却没想到,后面的失态会发展成那样。
温故一边想着,一边往烤串上涂甜辣酱,滋滋滋的油烟味飘出极为诱人的味道。
“不过你知道吗?苏知新好像得罪了谁,后来也莫名其妙离职了。”
听到这话,手还是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