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男人总算尽兴,放过了她。
温故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收拾自己,却不想带着一身狼狈入睡,秦苏墨特有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她不想闻到,这些无不提醒着自己的肮脏,她只想洗掉,洗得干干净净。
强撑着走到浴室,把水量开到最大,却好像怎么样都洗不掉了似的,温故瘫软在地上,将脸埋在手心里,终于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
可又能怎么样呢?再难过委屈,也只能把眼泪擦干,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暗暗地告诉自己,都会过去的。
好在还有王妈,她一直像对女儿一样对她。
其实一开始,王妈也只是看在秦先生的份上去照顾她。
这个女孩没有到秦宅之前,秦家上下,几乎是冷冷清清的,符合秦少的一贯作风。他不喜欢人多,也不喜欢热闹。
除了几个面容机械的保镖,以及一个做派矜贵的管家,别墅里并没有其他女性角色。
这些大男人们大概是照顾不好一个女生的,于是,她便从老宅过来,接管了这样一份工作。
这个女生敏感又脆弱,别人随口一句话都会想很多,对待她,只能细腻,再细腻,如春风化雨一般,慢慢地安抚着。
可以说,王妈的存在就像是镇定剂和催化剂,又像是润滑油,在几年来的起承转合之中,至关重要。
以至于秦苏墨到现在还要给她几分面子,没有王妈,他也没什么对待女生的经验,温故很可能走向另外的极端。
就像某一次,温故被人骗走了身上所有的钱。
骗子伪装成为孩子治病的母亲,急需要手术费。
她很不忍心,尤其见不得那双泪光盈盈的眼,以及一声声真挚的坑求。
想了想,拿出了五百块,那女人却往她的钱包里一瞄,“这些不够,妹妹,我知道你不止有这些钱,可不可以再多给一点儿?”
在金钱面前,瞬间露出了马脚,那副可怜的模样,也换成了贪得无厌的表情。
温故咬了咬唇,“我还要留一点儿打车。”
女人却直接上手,将钱全都拿走了。
她有些错愕,又有些迟钝,待总算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不止一两次。
秦苏墨接到电话来接她,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