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是个开始,你最好以后都做好被我睡的准备。”
“我不想说的太详细,这份文件上,该有的都有。”
丢给温故一沓密密麻麻的白纸,又落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签吧,不然后果你可以想象。”
“你逃不掉的。”
就像恶魔的诅咒一般,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抽去了大脑中所有的思维,只剩下无助的空白。
他日日夜夜在她身上索取,温故未经人事,除了疼,还是疼。
老实说,感受很糟糕。
秦苏墨却喜欢。
他就是喜欢毁掉这些美好的东西,就是喜欢逼温故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肆意妄为地践踏着女生的纯净和自尊。
干净无尘地皮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早就灰败绝望的温故,那份眉眼底下,是阴狠和邪气。
“你最好听话一些,别再动什么歪念头,不然后悔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的耐心有限,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几次就够了,明白吗?”
后来她问他为什么,他狠狠将她丢在一块墓碑前,在那里,他给了她原因。
自那以后,温故便习惯性地给秦苏墨道歉。
直到他不耐,几乎快掐着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害怕,手紧紧地攥着衣服,因为太慌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知道他生气的样子很可怕,结果,又是一句——“对不起。”
秦苏墨忽然拿她没辙,声音倒是有些凶,“不许哭。”
以为眼泪对他有用?会让他心软?
温长如的女儿配吗?
秦苏墨将温故囚禁在自己身边,停掉她所有的课,一举一动都派人监视。
温故哭着求他,让她回去念书。
秦苏墨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在我面前提这种要求,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也浪费我的时间。”
起先,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直到偶尔一次,他无意间翻开她的课本,连续好几页,都被人涂涂画画,面目全非,“乡巴佬”、“丑八怪”、“不会说话的结巴”、“没人要”、“你身上好脏呀!”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