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新脱下工作外套,“我现在可没你这个好福气,需要每天挤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很辛苦,很累。”
温故点头,不知道王叔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
连餐厅都要打烊了。
“可能在路上耽搁了吧。”
“这儿你待不了,除非去外面的走廊上等着。”
外头狂风簌簌,气温在夜间总是会降好几个度,乌压压的没什么月光,阴森沉闷,过会儿似乎要变天。
“你要实在没地方可去,不如陪我走一段吧,车站离这里不远。”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苏知新这句话,温故居然没什么犹豫地答应了。
好像,她现在没有理由再欺负她。
该说的早就说清楚。
温故和苏知新一前一后地走出餐厅,只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门被用力地锁上。
迎着风,将两个人的头发都吹得有些散乱。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时此刻不施粉黛的原因,还是没了趾高气扬的资本,苏知新看上去显得像个温和的邻家女生,清汤寡水,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还带着几分会保护小妹妹的安全感。
她身材修长高挑,比温故高了一个头,和她说话的时候,偶尔还会微微偏着,似乎是在迁就矮个子。
温故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也不介意再陪她多走几段路。
本是宁静的氛围,却忽然被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两位妹妹这是去哪儿?”
这条道算得上偏僻,可要去公交车站,只能往这里走。
苏知新忘了告诉她,交通枢纽处,附近又是机场,又是火车和高铁站,杂七杂八,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但这几个流氓显得有些眼熟。
苏知新收敛了一下眸子,在脑海里飞速地搜索一番,然后,一下子便认出来了。
毕飞和他一众不入流的小弟。
恩怨还得从不久前的运动会说起,不过不是他和苏知新的恩怨,而是他和纪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