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顾然沈非瑜的事,他亦不屑地回应,“你问她去呀,问老子干什么。”
总之,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又吵架了,气氛微妙,很不对付。
温故想,有时间再问问吧。
现在还是听听赵开七在那里乱扯皮。
因为打入了中年妇女内部,他很得她们的真传,将广场舞练得如火纯情,每个午休就会来一段儿,一边旋转跳跃我不停歇,一边叨叨叨个没完没了。
温故觉得,他可以直接当那个领舞的人。
“小结巴,你还有脸嘲笑我呢?你这个月业绩达标了吗?卖出去多少花了?我都不稀罕说你。”
谈及这个,温故真的笑不出来了,不仅笑不出来,还变得愁眉苦脸的。
花大妈规定,每个人每个月都要卖掉一定数量的花,不然就是业绩不合格。
花厂还有一个很不人道的规矩,就是到了月末,所有人都会有一个排名,按照卖出去的数量多少规来决定。类似读书的时候,按照考试名次选择座位,考得越好,就越有资格先选座位,总之,好处多多。
第一的人,不仅会有奖金,连工作餐的肉都比普通人要多。
像温故这种万年垫底的,只能吃草,名字还会被很醒目的红笔打个星号,表面上是为了鞭策她,鼓舞人心!
其实本质上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名,大家了解一下,不要向她学习!”
很丢人,非常丢人。
有一种倒数第一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
不过对于赵开七而言,那真是农民翻身把歌唱,从前他一直都是倒数第一的,现在又多了个温故,好的呀,倒数第一是她了,他开开心心地当倒数第二。
“你还不去卖花,小心花姐骂你,先说好了,这次我不帮你了,我要是帮你了,我就是最后一名了,被骂的是我。”
温故很生气地往他头上丢了根木棍。
赵开七跳了起来,哇啦哇啦地开始大叫,“哇,不得了,你现在还敢打我了。我和你说,不要以为你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罩着我就怕你啦!”
厉害的人物罩着她?
他是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