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拍戏的时候出了意外。”
“呵,哪怕是死了和你没关系,和沈家也没关系。”
沈寂本是松散地站着,现在不由得将背直了直。
沈老爷子看着摔碎的烟灰缸,和一个完好无损的他,冷冷开口,“你刚满二十岁那年,还会在我面前认错,当时被我扇了一巴掌,不长记性,怕是忘了,但胆子却是越来越大了。”
“沈非瑜身上有沈家的血,就算你很讨厌她的亲生母亲,但她毕竟还是你的女儿。”
如果没有记错,当时沈寂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换来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沈老爷子异常震怒,“你再给我提那个女人的野种试试?”
就像人生一道黑历史般,被人解开,在大众的眼睛下曝光,面对沈寂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事实,于是,他便只能气急败坏地靠武力让他闭嘴。
沈寂年轻气盛,看不惯父亲的薄情和狠心,被打了之后,心里自然不甘。
于是,他倔强地笑着,满不在乎嘴角的血渍,“爸,你不喜欢干嘛还要睡人家,如今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麻烦吗?”
“够了。”场景类似,那个时候沈遇也在一旁劝着,依然以一个冷静自制的角色参与全程,“沈寂,闭嘴。”
“哥,你和我爸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现在让我闭嘴干什么?不如一起听一听,免得走他老路。”
“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的父亲再次震怒,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爸,别生气。”
沈寂显然都有些站不住脚。
要不是沈遇拉了他一把,很可能就这样丢人地倒在地上。
他听见他在耳边清晰地陈述着前因后果,“那不是爸的错,是沈非瑜的妈妈不择手段,用了些花招。”
“分明是姐妹,一个当衣食无忧的沈夫人,另外一个却只有当保姆的命,那个女人心里不平衡,见不得清姨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