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墨慢悠悠地将果酱涂在面包上,然后递给温故,听了她的话倒是觉得想笑,“我知道不是你。”
女生很自然地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唔,好甜。”
果酱是涂多了些,腻着了?
“还是我自己来。”
温故发现秦苏墨是个手残,把果酱当油漆,往死里抹。
手工很烂,厨艺也很烂,好了好了现在又发现他连面包都涂得很丑。
“过会我去公司,顺便送你。”
她现在好像在哪里都有人“罩着”,不再孤孤单单的,这种感觉还不错。
秦苏墨说要送温故,她很果断地拒绝,“我坐公交车。”
他的车太扎眼了,做人好是要低调。
“让司机送你。”
女生抬起脸,不解地看着秦苏墨,他又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让他送你去公交车站。”
随便她吧,总不至于还能把自己弄丢,又不是以前。
温故表示同意,连连点头,“这个好啊。”
秦宅坐落在风景区,走到车站估计连腿都要报废。
而且,从前她确实走迷路过,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个时候她才大一刚刚开学。
人生地不熟,周末从学校回来,又不愿主动和秦苏墨说,公交车只在景区附近停下,根本进不去。
温故又心疼打车的钱,足足五十块!可以吃好几顿饭了。于是,她硬是靠自己的双腿,结果——
越走越不对劲。
两排都是相似的连栋别墅,秦宅自成园区,比这些要豪华得多,看着都不像。
直到天都黑了,她兜兜转转,还是没有找到正确的路。
其实温故心想,要是自己就这样丢了也挺好的,可又实在有些怕那个男人,不知道真跑了被抓到会是什么下场。
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告诉秦苏墨。
号码拨出去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