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惯会察言观色,这样级别的管家,年薪大概有百万。
见温故望着教堂出神,便彬彬有礼地在一旁开口。
文虽然有些蹩脚,但她大致听明白了,他是在告诉她,“如果想去,可以随时备车送你去。”
教堂其实不远,光是在阳台上,就可以看见那座很有特点的哥特式大圆顶。
大概是因为温故人生地不熟,又是个从国外来的,所以还是驱车比较保险。
“放心,我们会告诉先生的。”steve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iss温,每天早晨的祷告就代表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能够听着这样动听的歌声起床,很令人愉悦。”
温故点头,确实是这样没有错。
可惜,当她坐车赶到教堂的时候,祷告已经结束了,做礼拜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唯有稀稀疏疏的修女,正慢慢地弹着壁炉上的灰。
教堂内的灯光并不是特别亮,蜡烛滴下了几滴蜡油,长长短短地没有全部熄灭,烛火微弱,荧荧摇曳。
古钟冗长地响了好几下。
这副场景,实实在在让温故想起了巴黎圣母院。
长相丑陋的卡莫西多,就是在圣母院门口被人发现,并且被收养的。
不过,这里不是巴黎,也没有卡莫西多,这是在苏黎世,一个同样美丽优雅的国度。
仿佛还能听见外头正静静流淌着河水,从琉璃窗看过去,得以见到绿莹莹的一片草地,雕像喷泉,偶有游客的痕迹。
温故坐在长椅上,头顶上的蜡烛明晃晃。
虽然唱诗班的小朋友们都散了,可她觉得,在这里坐一坐也挺好的。
正巧,壁橱上还有书可以看。
她当然是看不懂那些书的,实际上,温故就相当于一个游客的存在,对景点有点好奇,东看看,西摸摸。
“姑娘,这里是教堂,即便你不是基督教徒,至少也要温柔地对待《圣经》,好吗?”
温故吓了一跳。
她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就像是冒犯了这里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着的就是《圣经》,上面的拉丁文她没有看明白,只是无聊,信手翻了翻,很厚很重。
转过身,只见一个很和蔼的妇人看着她,目光又落在手中的书上,眼神没有半分责怪和不善。
诶?黄种人,还会说文?
“你也是x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