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却是大开眼界,“好夸张。”
“为了达到你的要求,温小姐,你满意吗?”
怎么又推到她身上来了?
温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喂,不就是说了个现在嘛,那就晚点再去好了。”
其实去不去也无所谓,早一点晚一点更无所谓。
“你说现在就现在吧,我让人去准备一下,大概二十分钟以后就去机场。”
秦苏墨所指的机场,自然是秦家别墅区后面的那片私人机场。
他偶尔会坐一下头等舱,但更多时候,还是自家飞机比较信得过。
温故并不是第一次体验秦家的私人飞机,第一次坐的时候,准确地说,被完全吓傻了。
她本就没有见过世面,看到里面豪华铺张的陈设,恍惚以为自己一脚踏进了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总统套房。
后来才知道,这是秦苏墨的一贯作风,他在国外也有自己机场,鲜少会考虑一下客机的头等舱。
体验过几次以后,温故便也习惯了。
这次去苏黎世,仍然依照惯例。
在飞机上实在太舒服,一边看电影,一边喝果汁,连甜品都是米其林特级厨师现做的,精致得像是艺术品,都舍不得吃。
私人空乘怕温故冷着,还特意取来毛毯,她一看上面的lg。
嗯,爱马仕。
有钱果然可以为所欲为。
“什么时候才能到?”
秦苏墨坐在另外一头,慢悠悠地翻着报纸,然后看了一眼手表,“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累了的话可以睡一觉。”
温故盖着毛毯,忽然觉得一切好不真实。
前一会儿还在整理行李,和秦苏墨闹别扭,后一秒就直接在飞机上了,两个小时候就到另外一个国度。
再次感叹,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时差的关系,到苏黎世的时候刚好接近黄昏,夕阳像是在云层上撒了一层绯红的霜,无限美好。
作为欧洲最富裕的城市,财气却显得有几分低调内敛。但这并不妨碍它的吸引力,利马特河波光粼粼,沿西北方向两岸展开,从历史悠久的街区,到古朴的中世纪建筑,无不隐隐透露着华贵——亿万富翁的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