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眼眶几乎快要裂开,泪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又干涸掉,她蹬着双腿,陷入极度恐慌和害怕之中,初次的痛彻心扉是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即便秦苏墨更多时候,算得上温和。
可当他来真的,或者生气的时候,温故仿佛在地狱无异。
她哭着求他,奈何秦苏墨现在的心硬得融不了半分,再多的眼泪他都全然无视。
“省点力气,这次过后,你就解脱了不是吗?我会让你干错利落地让你滚的。”
“妈妈,妈妈——”
温故终于崩溃,她的指甲嵌入沙发座套,血腥味从喉咙之间蔓延开来。
就是这句“妈妈”,彻底激怒秦苏墨。
如果说起先他还是会有可能心软,那么现在,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
她好疼啊,浑身都好疼啊
可是,没有人会来救她的,三年前也是这样的。
她不断地哀求着,委屈,尖叫,悲伤,绝望。
“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别这样!”
他挑起几分邪气的眉,撑在她身侧的手隐隐露出青筋,“死?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温故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气息微弱到几乎下一秒就会死掉。
黑暗之中,她听见秦苏墨冷冷的一句,“让她滚,我玩够了。”
那一瞬间,眼泪再一次落下,混着黏腻的液体,带着残破不堪的血腥味。
秦苏墨没有什么人性,但秦家一众仆人们是跟着心疼的。
尤其是王妈,这个女孩子,三年以来,一直都由她照顾。
找了件厚重的衣服,将温故裹得严实,秦先生的话她们是不敢不听的。
让她离开秦宅,王妈即便担心不舍,但还是没浪费太多的时间。
温故昏昏沉沉地倚靠在她的怀里,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妈妈,妈妈。”
哎,怎么会这样呢?
秦先生又怎么对她这样狠了,宠的时候,人人都羡慕,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