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应该算吧。”顾然认栽,“我今天误吃了他的中午饭,还在他面前皮了一把,把人气得够呛。”
“那也不算是得罪啊。”
“啊?”顾然疑惑,“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说实话。”
“小傻瓜,我当然没有安慰你呀。”沈非瑜拍了拍他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蛋,“这怎么能算是得罪呢,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不想活啦。”
哦,顾然只能微笑脸。
他倒是不在乎得不得罪谁的,拍戏拿钱就行,万一剧组拖欠他工资,他就打算拉个横幅,在导演家大门口日日夜夜喊“还我血汗钱!”
戚邵成对顾然横竖摆着一张臭脸,见到沈寂,倒是破天荒地笑容和蔼起来,“你小子怎么有空来了?”
“学生来看看您还不行吗?”
沈非瑜在一边听得清楚,不得了,连沈寂也是他的得意门生。
顾然这人也太倒霉了,本是和老戏骨拍戏,多好的机会,他不仅没把握住,还得罪了个透。
凉了凉了,刚拿了个最佳新人奖,演艺道路算是走到了头,真凉了。
她一边感慨,一边很识趣地绕开,不打扰人家师徒叙旧。
“我听说您接了这部戏,有些惊讶,老师,您不是闭关很久了吗?”
“张旻三顾茅庐,我不好意思拒绝。”戚邵成感慨,“罢了罢了,在家养花养鸟养猫没意思,还是干老本行有劲。”
“您开心就行了,身体不舒服也别硬撑着。”沈寂在他面前时敬畏三分的,收起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沈寂之所以从事演艺道路,很大程度都和这位老人有关。
小时候,戚邵成的宅子就在沈家对面。
戚家看不出来有多么大富大贵,小花园倒是精致,花花草草,猫狗成群。
大概艺术家就是这样有情调的,能够做他的邻居,家底绝对雄厚。
沈寂就喜欢那些猫猫狗狗,七八岁时候的人生理想,除了暴打霍云杉一顿以外,就是从隔壁偷偷抱只猫回来养着。
反正有那么多猫,少一只似乎也不明显。
还记得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一看就是个偷猫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