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软,到底还是抿了抿嘴,如她所愿。
一瞬间,温故的眼神果然泛光。
那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就像进了盘丝洞,被女妖精虎视眈眈。
秦苏墨发誓,这大概是此生做过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姓温的女士,你确定真的只是一下吗?
秦苏墨无数次地想问她这个问题。
怎么会有人无聊到对一个酒窝那么感兴趣?
“你左脸有,右脸没有。”
后来,她有事没事就很喜欢让他抿嘴,因为抿嘴的时候,就会看到那个酒窝,然后便戳几下,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秦苏墨居然还真的顺着她,于是不知道多少次以后,温故很有研究地得出了结论,“你从来都不笑一下,其实笑起来,也可以看到呢。”
事实上,确实如此。
他从来没有开怀大笑过,无论是多高兴的事,都很会收敛自己的情绪,永远都只是很有距离感的浅笑,虽然非常好看,好看到可以不计较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能够赏心悦目就足矣。
温故搂着秦苏墨的脖子亲了一下,很明显感受到,那个酒窝,分明是因为他在笑才露出来的。
只不过这次还没有来得及戳他的脸,手便被他反扣住。
“占了那么多次便宜,你觉得这才我还会给你机会?”
他的反应那么快,当然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温故跺跺脚,一字一顿道,“你、真、小、气。”
还有,她占他便宜的次数,比他占她便宜的次数少多了!
“不许乱戳。”
“。。哦!”
秦苏墨难得对温故这样纯情一次,大概只有高中生连牵手都紧张,他对她的方式,一般都很——很成年。
才纯情了不久,秦苏墨就直接搂过温故的腰,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落下一个吻。
这才符合他的作风。
温故都习惯了他的强势。
“为什么要在我生日的那天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