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七抹了把泪,“阿玉姐,他是我老大,我不该哭吗?”
“你的老大只能是我知道吗?”
她狠狠拍了拍赵开七的脑袋。
这破孩,大概是忘了自己怎么从小被她收拾到大,十八般武艺花样吊打。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认了别人做老大,那人偏偏还是顾然。
“呼吸均匀,面容平和,你放心吧,出不了大事。”
赵开七目瞪口呆地听完了这一席话。
你确定?
顾然半条舌头耷拉在外面,还翻着一对大白眼,这叫面容平和?
“你不信?那给他做个人工呼吸呗。”
赵开七心想,些许还有救,阿玉姐不会说错的。于是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居然真的将嘴撅了过去。
倒也巧了。
顾然好死不死地睁开了眼睛,艰难地抵制着,“不,不必了,人工呼吸就不必了,我说你呢!把嘴给老子收回去。”
没亲到,赵七做了一个有些遗憾的表情。
“你那什么眼神儿?”
顾然接连咳嗽了好几声,“果然和沈非瑜是一路子的,她说啥你就跟着做啥?”
还真是这样,从小被她领导惯了,条件反射。
“老大,你话也别说得太早,万一你以后。。”
也产生了同样的条件反射呢?
“以后啥?”顾然捂着胸口,“我不管,我和她之间又多了笔账。”
沈非瑜抱着手臂,居高临下,顺脚还踢了踢他,“嗳,没死,看到没,我就说死不了。”
顾然生气极了,这是什么话?他方才实实在在地昏过去了,连人生走马灯都快过了一半。
要不是黑暗之中有个声音嚷嚷着要人工呼吸,把他给吓醒,兴许还真过去了。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那个耙子多少斤自己心里没点abd数吗?”
顾然躺在地上,不打算起来,光是动一下身体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