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愣了愣,受宠若惊地道了句,“多谢!”
然后便一溜烟地跑了。
这落荒而逃的样子,看得秦苏墨也是莫名其妙。
“刚才,他问我路来着,我觉得那个学院有些耳熟,好像刚才经过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
“不认识的人,和他说话我会紧张”温故红着脸,“我本来就不是很会说话。”
所以?秦苏墨无奈地笑了笑,“总是这样,要怎么办。”
“那我就不说话。”
女生特别孩子气地回答道。
“不是所有时候,我都在你身边的。”
她说话软糯,温温吞吞,倒没有口吃的毛病,就是性格使然。从前大家也是开她玩笑,小结巴喊着好玩。
秦苏墨却从未笑话过她,他能容忍她一切颠三倒四,词不达意的话语,偶尔还会纠正。
温故低头,顾左右而言他,“我饿了。”
又是一个毛病,逃避。
于是,秦苏墨只能先带她吃饭。
他不让她住寝室自然有原因,省得三天两头地哭,总是被欺负。
温故再不愿意,也只能听秦苏墨的话。
至于军训问题,她身体不好,当然可以免了。
起初温故还以见习生的身份,出现在操场几次,不过都是坐在阴凉的角落里,看别人在烈日炎炎下站军姿。
校领导被秦苏墨点过名,哪敢让这位温小姐受苦头,虽然她的态度可嘉,还是很令人感动的,但是出了事,他们整个学校都承担不起。
于是校长和蔼可亲地对她说道,“温故同学,这两个礼拜你可以不用来的,放心,学分一点都不扣,身体原因,学校可以理解。”
温故还挺不好意思的。
在同学们还在熬军训的苦日子,秦苏墨带她去秦家的私人度假区消暑。
自然,这也是有代价的。
晚上大家可以有个酣梦,军姿站一天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