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哄她

温故小心翼翼。

秦苏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么,你准备的怎么样?”

这句话直戳温故的痛处,她低下头,又开始沉默不语。

只需要秦先生的一句话,教育局立马将温故的高考信息入库,哪怕报名表根本没有她的名字,甚至连体检证明都没有,翌日,准考证照样便下达。

温故意外,竟然那么快。

数了数日子,倒数两个礼拜。

她暗下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拼一把。

高考那几天,出奇的热,考场门外皆是熙熙攘攘送考的家长和老师,温故大伤初愈,头一次看到那么多的人,莫名其妙便开始害怕。

女生每个月都来一次,偏偏就是最后一场文综,她本就紧张,如此便更不舒服。

考试只考到一半,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她的额头直冒汗,握笔都颤抖。

铃声响起,温故失魂落魄地出了考场,那么多人往外涌,耳畔全是讨论答案的声音,那一刻,心中的难过彻底决堤,她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难怎么都写不出来;好像也不难,一定是自己的思绪被扰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怎么还能够专心复习呢?

旁边的人倒也见怪不怪,毕竟是高考这种事考砸了,哎。

还有几个好心人鼓励了几句,“没事的同学,不就是个文综。”

司机先生见这哭的阵仗,顿时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这该怎么安慰?还是就让女生哭一场。

“温小姐,考试还顺利吧?”

他思来想去,问了这么一句。

温故听后,哭得便更大声了。

秦苏墨出现的时候,温故还在哭,不过已经收了很多了,出考场那会儿才吓人,好些目光都往她身上放。

“秦先生,我真没得罪她,哭了一路了,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愣是哭了一个多小时。”

司机立即解释,“安慰的话说了一箩筐,可她听不进去。”

心想,这种事情,还是秦少亲自上阵来解救他吧。活了几十年,没见过那么能哭的。

秦苏墨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你去吧。”

司机松一口气,整个人很解脱似的地溜走了。

“没考好?”他微微俯身,见女生的模样可怜,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