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毫无血色,她苍白地笑了笑,“谢谢你们,我没事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她疼得都快要死了。
苏知新扶着她回到小棚屋,那里却停满了一辆辆车,黑衣西装的男人们,在附近徘徊。
温故见状,立即扯着她的手,“别,别过去。”
苏知新当下明白,“是不是那个男人?”
温故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
县城里只有一个开放式公园,公园里有个底下停车场。
苏知新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替她收拾了一张小床。
温故蜷缩在角落里,气若游丝,手脚冰凉。即便这样,还是艰难地说了一句,“知新,谢谢你。”
她难过地不愿再去面对这样一个女生。
本着能做一点是一点的心理,算不算补偿纪淮没有给予她的喜欢?
偶尔,苏知新会给她带一些衣服和食物,还有各种各样的药。
一切也在慢慢好转,温故的状态好多了,能动能走,还能坚持来上学。
如果不是纪淮的一句,“我好久没见到温故了,她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来上学,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苏知新想,她一定会继续为温故做力所能及的事,无怨无悔。
她盯着纪淮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他,“你到底对温故是什么感情?”
“如果写信的是她,送信的也是她,你会不会喜欢她?”
纪淮犹豫了。
就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彻底改变了苏知新。
如果不是纪淮,她不会翻温故的手机,不会找到那个通讯录,不会打电话给那个男人。
她也不会在温故遍体鳞伤的绝望之际,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苏知新在心里只重复这一句话,“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秦苏墨的人到底还是找到了温故,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面,几辆黑色的车便停在学校附近,黑色西装,黑色墨镜,非黑即白,一贯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