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他什么时候喜悦开心了,再来找我。”
秦启谦说完,便径直上楼。
“苏墨,你知道一醉解千愁吗?不如也进来喝一点,这样就不会难过了,你爸爸,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哦。”
温长如是什么意思,秦苏墨清楚。
偌大一个酒柜,上千种酒类,在他面前,悉数排开。
几乎是被保镖按在地上,他半跪着,笑容在雨水之下,变得极为鬼魅,“你最好有一天不要落到我手里。”
温长如再一次愣住,这个少年,不解决掉,总是个祸患,至少日后必定对她有威胁,他是秦家长子,未来秦氏的掌门人。
可现在,赢家是她温长如。
“喝吧,多喝点,把痛苦都喝没了,把自己喝开心了,启谦说不定才会去吊唁一下你的母亲。”
温长如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与此时此刻,眼前极为狼狈的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哎,可惜,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死人就什么也没了,永远都斗不过活人的。”
她玩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笑着告诉他这句话。
秦苏墨的骨节作响,一瓶一瓶地不断灌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再将酒瓶甩出去,重重的一声,带着他的恨意,丝毫不拖泥带水。
动单机械,只不断重复,那根本就不叫喝。
温长如的手,不由自主地嵌进沙发。
呵,他还真是够狠。
秦苏墨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
耳畔只回荡着那个女人的声音,“太少了,不够,才这么一点点,怎么能表明自己的态度呢?快想想你妈妈,还在殡仪馆等着启谦过去吧?”
“不够”
“还是不够”
他最终还是倒下。
那天,秦苏墨的胃大出血,被送进医院抢救。
而秦启谦,也终于出现在了妻子的葬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