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给她下药?
呵,大概是不想在x市混下去了。
“秦先生”沈非瑜做了个祷告的手势,“真是抱歉,您放心,没人动她一根头发我我我我更不敢动。”
再不济,那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地求饶罢。
毕竟得罪了秦苏墨,和死这个下场也八九不离十了。
秦苏墨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温故离开。
沈非瑜心想,回头必须去寺庙算一卦,买块开了光的玉保平安,最近真是太倒霉了。
怀里的气息渐渐变得分外熟悉,温故紧紧揪着秦苏墨的衣服,埋在他的胸口,又狠狠地蹭了蹭。
秦苏墨打开车门,将不安分的女生丢在副驾驶上,皱眉扣上安全带,女生清瘦的手腕顺势勾在他的脖子上,“我难受”
该死,他抿了抿嘴,她就是在引他犯罪。
车速直逼二百,高架上,只看见一辆兰博基尼飞速驶过。
温故一直扭来扭去,殊不知是自己就是一把火,正慢慢靠近易燃易爆的危险品。
“别他妈乱动。”
仿佛有一阵猩红的血从喉咙里涌出来,秦苏墨索性在丽尔顿酒店门口停下,再忍下去,可能会爆炸。
“秦先生?”门口的迎宾见到他,有些惊讶,深更半夜,身边竟还有一个看上去神志不清的女生。
秦苏墨懒得废话,直接掏出几张卡。
“请您稍等。”
几分钟后,他抱着她,电梯一路往上,停至顶楼的总统套房。
温故恍恍惚惚地睁开眼,觉得这里很熟悉,她顿时清醒了三四分,还在丽尔顿?她没有逃出去?沈非瑜呢?
胸口闷闷的,想挣扎,半分力气都没有,她该不会被那个肥腻的总监带去开房了吧?
可是,感觉不像。
温故的声音微弱,似哭非哭,“你别碰我救命救命。”
“看清楚。”头顶传来了很好听的男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