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自然是温故。
“刚刚睡着,过会我正打算去送药呢,醒的时候嫌苦,愣是没喝。”王妈舒了一口气,“先生回来就好,温小姐这几天总是在哭,我们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哭?
秦苏墨英挺的眉毛皱了皱,“怎么?”
“兴许是想你了吧。”
他的脖颈一僵,想他?呵。
“我自己去看看。”秦苏墨的面容阴沉,“把药给我。”
王妈见状,本欲再关照几句,现下也只能将话收得紧紧的,退烧药,止咳药,罗列得清清楚楚,“麻烦先生了。”
他不语,只朝迈向宽大的楼梯。
推开卧室的门,温故正偎在床上,看样子睡得很不安心,眉毛紧紧皱着,双手也不放松。
不知道为何,秦苏墨叹了口气,才出去几日,就将自己折腾病了,总是这样不安生。
他伸手,不过是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却在一刹那,温故警觉地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兔子,试图甩开他的手臂,重新躲回自己的一方天地。他从她的眼里又看到了那份惊恐和躲避。
“起来,吃药。”秦苏墨的语气变得硬邦邦。
温故将头埋进了被子,有些害怕,不愿直视他的脸,梦里的一切又席卷而来,一幕一幕,本强迫自己忘记,却又难以承受地再次记起。
“我一会儿再吃,现在我想睡觉。”
秦苏墨沉默着看这一举动,心中的烦躁瞬间被点燃。
他本想好好对她,可她却作出这副样子。
秦苏墨解开领带,又冷呵一声,一包冲剂,还袅袅冒着热气,尽数灌进了自己的嘴里。大手掀开被子,将温故一把扯了起来,她“唔”了一声,不得不面对他的侵袭,秦苏墨带着压迫的姿势扣住温故的脑袋,唇齿纠缠之间,苦涩的药水从一边流进了另外一边,
温故既惊讶,又吃痛,“你别这样。”
含含糊糊之间,她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