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明显,温小姐这几天的心情很不错,比起之前,要有活力得多。秦苏墨坐在咖啡桌前看金融时报的时候,偶尔也会瞥她一眼。
自从割腕以后,她便再没有摆出过要死要活的样子,兴许是别无他法,只能趋于现实,又或者彻底想开了。
那天她虚弱的一句,“以后,我不会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秦苏墨依然是淡淡的一张脸,“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我明天想去逛街,有个朋友约我买衣服。”
秦苏墨点了点头,然后将黑色的fendi钱包往桌上一丢,“里面的卡拿去花。”
温故歪头看着那只昂贵的皮夹子,眼神有些迷茫,秦苏墨无奈,“不是说要买衣服?”
凭良心讲,这三年,他对她真的很不错。
温故只从里面拿了一张卡,随便一张的额度都是她无法想象的。
秦苏墨抿了抿咖啡,“不够就打我电话。”
然后他便换上西装外套,波士顿有个会议,是今天下午的飞机,“这几天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