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不就是口水吗!我吞两口自己的就好了……”
肘部一不留神撞在那双捧着药碗的手上,整碗汤剂如愿泼洒在——嘲风那套看起来就十分精贵的衣服上。
“对、对不起!”手忙脚乱地在黏糊潮湿的衣服上摸来蹭去,施蓝兰在心里掂量了自己的工资以及这套衣服和汤剂的价值,简直是欲哭无泪。
嘲风任由她的一双手在自己胸口动作,脸上勾起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龙涎可是龙鳞磨成的粉末熬制而成的圣品?你胡乱指责便罢,还敢打翻了?”
想象着从自己身上拔走一片片龙鳞的感受,施蓝兰只觉背后一阵阵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收回手,使劲蹭了蹭自己光滑的手臂,粘稠晶亮的龙涎汤剂在手臂上留下一条绵长的银线。
“啧”嘴中发出嫌弃的声音,视线不断打量着两人身上黏成一团的衣服,实在受不了身上的脏污,嘲风甩手将倾翻的药碗掷在茶几上,起身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卧房。
只余下流淌着几滴粘稠液体的茶碗与榻上不敢吭声的人面面相觑。
盯着他离开的身影默数了好一会儿,确认嘲风真的已经走远,施蓝兰这才敢起身,收回僵硬的脖子,小心地从卧榻上爬起来。
迟疑地看了几眼手上已经干涸的液体,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将鼻子凑到手臂附近,轻轻嗅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嘛……难道真的冤枉他了?”
心里泛着嘀咕,眼睛也在四处打转。
这间房间与华丽的大厅相比,倒是比较低调,整体颜色偏暗沉,视线粗粗扫上一圈也没看到什么色泽搭配异样,大都是灰蓝相交,看久了不免有些压抑。
施蓝兰在原地干巴巴站了一会儿,结成块的凝固物攀在手臂上结成一道干涸的膜,带来一阵瘙痒,只能难受地抓挠两下。
施蓝兰一面蹭着自己的手臂,一面左右瞟看,没发现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简单清洗一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