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食神失窃案已过去三天,南天门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一大包零食被重重抛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旋转着杯身摇摇欲坠。
施蓝兰停下整理一周工作汇报的手,半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动静制造源头,嫌弃地啧啧两声。
“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
扯下肩上扛着的巨大袋子,拉开袋口从中一个接一个摆在桌面上,越垒越高的礼品盒和小纸袋的庞大数量惊得施蓝兰说不出话来,一直到放下最后一个盒子,南博文这才松开抓着袋子两角的水,做工精细的空瘪布袋软软倒在桌面。
随手从桌上抓起一个杯子倒满水,咣当灌下一肚子水,形象全无的南博文摊在椅子上,毫无平日的高雅和形象包袱。
“你不会懂的,”朝施蓝兰摆摆手,表示她可以随意打开,“打开就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嘛……”施蓝兰收起手中的汇报本,随机抽出一个小袋子,解开上面的封条,好奇地伸手进去
冷滑的触感从指尖传开,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了捏袋里的未知物体,施蓝兰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刷地一下变白。
饶有兴致看着面前表情变化的南博文靠在桌子边,托腮,目光中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戏谑。
“这这这这我摸,摸到了”声音颤抖,嘴唇泛白,施蓝兰说话断断续续,充满恐惧地看向对面静坐的人。
“饿呢?摸到了什么?”
话刚说完,一条柔软的物体在面前滑过一道优美弧线直直撞上南博文精致的下巴,顺着微敞的领口一路下罗到衣服深处。
南博文反应未及,瞳孔收缩,身子猛地一颤,那柔软的长条物体随着他身体的挣扎越滑越深。怀里的小物体怎么也抖不下来,急得南博文直接脱下身上的贴身衣服,小物体这才没了阻碍一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