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本王的宝剑呈上来

说完,还认真且用力地点了下头,似乎在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颇有些怀疑地挑了挑眉毛,施蓝兰还是不信,语气中带着满腔的否认。

“哼哈二将不是专管南天门的吗?为什么还要聘我来做门、咳咳来负责南天门的安保工作呢?”

魔礼青理解地颔首,开门见山地解释:“郑陈二将是、是守庙之、之神,与南天门门、门卫室无、无关。”

眉头翕动了一下,施蓝兰一本正经地想要替自己正名——其实门卫的工作也需要在一定程度担任安保职责。

话还没开头,余光撇到一个步履蹒跚、白发苍苍的老人,施蓝兰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过去。

老人左手扶助右臂,面色憔悴嘴唇发白,不时连声咳嗽,额头挂着汗珠,白须鬓角杂乱无光。

施蓝兰眼见老人一脸痛苦、的模样,没有理睬正努力想要把话理顺的魔礼青。

一个箭步走上前,半撑起老人虚软无力的身体关切地询问。

“老伯伯您小心点——”

老人身上穿着繁杂的浅黄色袍子,原本看起来材质优良造价不凡的衣服此刻沾染了不少灰尘。

袍子异常宽大,袖子更是长至拖地。

从施蓝兰的角度望去,清楚地看到在袖子中间偏上,在老人上臂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褛褴的破洞,破洞周围已染作一片鲜红,汨汨的鲜血正止不住地从老人腹部亵衣内渗出。

胸口大幅地上下起伏,惊慌过后的施蓝兰尽力让自己大口呼吸保持冷静。

“您别动!慢慢地靠在我身上,放松放松”

迅速将搭在自己手臂上的薄毯取下来,缠绕在老人的手臂,施蓝兰一面向

魔礼青求助,一面果断地替老人进行着简易的急救措施。

“老伯伯,我先简单给您压——”

最后一个字陡然变得尖利起来,语调高高上扬,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掀开淡黄色袍子的一刻,施蓝兰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直直看向老人的伤口,双目因为惊恐而瞪得极大,面色一刹那变得灰白,背后泛上一层凉意,扶住老人的手也松懈了几分力道。

眼前约有碗大的伤口深可见骨,长约十几公分,覆盖了老人上臂大部分的面积,刺目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不断流淌。

而在伤口暴露于空气的一瞬间,鲜血直流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只余大片大片斑驳的血迹沾染在衣袍之上难以褪去。

没一会儿,原本恐怖的伤口处就恢复成了肌肤原先的模样,除了残留的些许血渍外不见丁点受伤的痕迹,就连半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形,施蓝兰震惊得愣在原地,惊愕到说不出话来,半张着嘴巴久久不能回声。

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受到极大颠覆的施蓝兰还没有发表什么感言,反倒是伤口迅速愈合的老人先开了口,眼神中带着几许不满。

“唉你为何要帮小老儿医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