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
吓了一跳的施蓝兰差点失手将手中的令牌扔在地上。
只见令牌在半空中作了一个抛物运动,令牌中间裂开的那个大口同样惊得破口大骂。
“你娘的##,我#你####,哎哟喂真他#的吓#本令牌了,真是###!”
句句少儿不宜的话从不断挣扎的令牌中传出,惹得来往的行人频频皱眉向施蓝兰投来不满的目光。
弯腰一把捞回令牌,紧紧捂住令牌上不安分的大口,施蓝兰那张因为常年训练而不算嫩白的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教训着。
“富、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你懂不懂啊!”
不知道是因为遭到了施蓝兰过大的手劲的压迫,还是受到了八字真言的点化,令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施蓝兰心里漏跳了一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欺负了小动物的愧疚感。
把令牌举至眼前,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手掌,掀开了掩盖住的令牌一角。
令牌上那个裂开的大口,在施蓝兰松开盖住在其上的手掌的一瞬间,立即化为一个与人等高的黑洞竖立在施蓝兰的面前。
强大的吸引力迫使施蓝兰一头栽进了黑洞之中,熟悉的晕眩感再度袭来。
从无垠的黑洞黑洞之中,传来一阵阵呼救的回音。
下一秒,整个黑洞瞬间变为了极小的一个黑点,最终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哟——喂————————喂————————喂————————”
施蓝兰抱着脑袋无助地嘶吼,只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翻转,一阵阵呕吐感从胃部深处席卷而来。
这新来的凡人声音可真是宏亮。
一朵白色的云团拟化出一双手,捂着并不存在的耳朵,无可奈何地飘在垂头大吼的施蓝兰身边。
施蓝兰大口大口喘息着,舔了舔因为长时间大吼而有些发干的嘴唇,终于回过了神。
揉了揉眼睛,施蓝兰伸出手臂——
白色祥云极为应景地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将自己用白云拟化成的手支在施蓝兰大张的手臂地下,将人从地面上撑了起来。
抬脚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看向自己脚下踩着的半径一米的方寸地面,和在离卦时一样洁白无瑕。
流转着莹光的地面仿佛会随着自己的每一步移动一般紧追不舍。
回头看看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在这半径一米之外的地面已经被一片浓雾笼罩,看不清明。
“难道……这仙人每次都只能看见这么一小块地面吗?…”摸了摸下巴,施蓝兰德脸上挂起一道不坏好意的笑容,“那是不是光着脚,人家也看不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