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少见过了太多的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各款各式,清纯的漂亮的美艳的风华绝代的都有,但都不及面前这人给王三少带来的震撼大。王三少看得魂都飞了,痴痴傻傻的堵在门口也不知道请人家进来。
李希羽不高兴了,目光越过面前的王二愣子投到了屋里的苏蓦和江漓身上:“啥意思啊?半天也不来开门?开了门还让个傻子在门口堵着?不乐意别喊我来呀!”
“谁不乐意你来了啊!”江漓也叫唤上了,“老王你杵那儿干啥啊!好狗不挡道啊!”
王三少此刻无比愤恨江漓给自己安了个特别俗气特别没品的称谓——老王,谁他妈是老王了?老子明明还很年轻好不?不能喊喊我后面两个字儿?还有什么狗?谁是狗?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王三少不平归不平,目光一落到李希羽身上,脸都能笑烂了,自觉特绅士实则相当做作的侧了个身,还翩翩然的弯腰偏头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
把自己裹在鼓鼓囊囊的羽绒服里的李希羽翻白眼:“有病?”
王三少立马肃了面色澄清:“没!绝对没!刚体检完呢!全身上下干干净净!”
李希羽已经不想跟这个二货继续交流了,低头换了鞋进了屋,觉得有点热又把羽绒服脱了,刚想随手扔到门边的鞋柜上,突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自觉主动的接过李希羽的羽绒服抖了抖,颠颠儿的跑到阳台上找了个衣架挂齐整了。
苏蓦:“……”
江漓:“卧槽。”
其余人等都不约而同的诡异的沉默了,目光滴溜溜的在李希羽和王三少身上反复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