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七一身冷汗:“什么朵……哎到底是什么朵……赵钱孙李……肖?对对!肖!肖朵!就是她!”
江漓长吁了一口气,果然被苏蓦猜中了。
胡老七紧张的瞅着王思瀚:“我就收了点钱……反正我不干她也得找别人……大不了我把钱退给你们,放了我行不行?”
江漓跟苏蓦只是想从胡老七的嘴里证实自己的猜测,也没有多加为难一个小混混的意思。王思瀚摆了摆手,胡老七激动的刚想开溜,又被苏蓦冷冷的开口唤住了。
胡老七蔫儿吧唧的转过身来,一脸听凭发落的丧气样。苏蓦知道这些混混惯会演戏,也不放在心上,一双锐利的眸子盯住胡老七的脸,一字一句的问得清清楚楚:“你刚才说她在你们那儿……”
话没问完,胡老七立马明了的一拍大腿,解释得相当激动:“那婊子才叫一个浪!玩过的男人估计得上三位数!偏偏又喜欢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我特他妈看不过眼!大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吧,当年她就是瞅中了你,想方设法的要找你俩的不痛快,我也就是图她给的钱多,不然我真不乐意掺和她那些个破事儿。你可千万别被那婊子给骗喽,丫特能装会演!”
胡老七说得兴起,上下嘴皮一搭有些停不下来:“她爸也不是个好东西!好像是个啥政府官员,我一兄弟说过光收钱不办事,做人特他妈没底限!爱玩女人,摆出一张道貌岸然的脸骗了不少小娘们,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那婊子就是跟她爸学的!”
王思瀚看胡老七越说越起劲,一时间还没个消停了,赶紧把手一伸,示意胡老七闭嘴。
“得了得了越说越玄乎了!”王思瀚砸吧嘴,“你有情况就别憋着,我让经侦的兄弟跟你联系!你看行吧苏哥?”
苏蓦无所谓的点点头,肖安泰跟自己非亲非故,还破坏过自己的家庭,苏蓦没理由见着他好。肖安泰看来是安泰不了了。
胡老七有些不乐意了,瘪了瘪嘴又想变卦:“我那也就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兄弟你就甭再让警察找我了啊!”
“那怎么行?”王思瀚坏笑,“同志,每个市民都有举报违法行为的义务,你要举报成功,说不准还得送你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你往你们场子里一挂,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