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贴在苏蓦的背上小声叨咕:“晚上去我家睡呗?”
苏蓦心里挺暖,不过还是拍了拍江漓的手背摇了摇头:“不用,没事。”
江漓叹了口气:“放你一个人睡凳子上我也不放心。”
苏蓦瞅着外婆在楼上歇息,一把揽过江漓的腰就亲了上去,苏蓦迷恋这种感觉,自己的生活被江漓一点一滴的渗透进来,不但不令人觉得排斥,还异常的渴求和期待,苏蓦恨不得能把江漓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填补内心里那块由来已久的缺失。
等到了春节前夕,苏蓦的家里已经是焕然一新,一楼的墙面洁白干净,虽然家具依然老旧,江漓捏着钱袋子挑了个复古的布艺沙发靠着墙一放,墙上钉了些胡桃木的小架子摆上做工精湛的铁艺工艺品,灯罩也选了造型别致的鸟巢灯,角落里搁一株细长的发财树,咋一看风格还挺别具一格。等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外婆上了二楼,推开了卧室的门,外婆湿了眼眶老半天都没敢朝里边迈开步子。
墙面选用了淡淡的暖黄色面漆,窗帘也是配套的米黄色带银色暗纹棉麻混纺窗帘,头顶的羊皮灯在整洁的床单上投下一片温暖又静谧的光影,几幅古朴的工笔画错落有致的挂在了墙上。苏蓦翻出了外婆藏在抽屉里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的外公仅存的几张照片,江漓买了相框摆在了简朴的床头柜上。
外婆眼里嚼着泪水慢慢蹒跚的走到了床边,拿起相框一下一下的用力擦着,等几滴清泪终于洒落在了苍老的手背上时,苏蓦跟江漓听得外婆低低的轻叹了一声。
“老头子。”外婆笑了,笑得欣慰又慈祥,“你看,我过得很好。”
苏蓦与江漓十指紧扣,相视而笑。
苏蓦的房间寒假是来不及装修了,不过江漓挺想得开:“放到暑假再弄呗!”苏蓦点头笑着应了,如此这般给不远的未来设定一个小目标去慢慢落实,感觉两人就能肩并肩的携手往前一步一步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