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蓦继续插刀:“我前男友特有骨气,笔直,纯直,不弯。”
江漓服气了:“弯,弯,比镰刀还弯,我苏哥啥人啊!钢筋都能给掰折了!”
苏蓦冷着脸假意谦虚:“不能,不敢。”
江漓冲着油盐不进酸不拉几的苏蓦都快哭了。江漓抽抽鼻子,继续猛蹭着苏蓦的颈窝:“我这都弯得不能再弯了,苏哥你别撒手,我站不直了,你撒了我得倒。”
苏蓦冷笑:“哪儿能啊?不还成天跟人小姑娘摸来摸去的?啊对,今晚还约了人开房吧?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你赶紧的走?”
江漓窘得把脸扎在苏蓦的肩头抬不起来,闷着声音哼哼唧唧的坚持:“我那不都故意气你的……我不走。”
苏蓦推了江漓一把:“真不走?”
江漓拼命摇头:“打死都不走。”
“成。”苏蓦伸手把软骨头的江漓架到一边站好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邪邪一笑,“你站好了,别动,我走,再见。”
江漓嗷的一嗓子要扑上去,被苏蓦一个侧身闪开,险些没摔个狗啃屎。江漓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等回过神来时,苏蓦已经走了出去,远远的撂下了一句话:“晾了我一个月零三天,你隔一个月零三天再来见我吧。”
江漓风中凌乱了,苏哥这是要睚眦必报啊!
江漓没看到的是,撒完气舒畅多了的苏蓦嘴角都翘了起来,再也不似之前冰冷冷的一片,眸底的温情又开始渐渐活泛。苏蓦从来都没割舍得下江漓,更别提不过一场乌龙,苏蓦没打算撒开江漓的手,不过受过的气,吃过的苦,傲气的苏蓦怎么也得从愣头愣脑的江漓身上收些利息,不然我大苏哥的面子还要不要的了。
一直到寒假前夕,程力跟王思瀚天天都能在食堂里看到某人腆着个脸死缠烂打的好戏,苏蓦故意挑着角落的位置坐,离江漓几人以前惯坐的那桌隔了十万八千里。江漓毫不留情的抛下程王二人,端着盘子绕着圈往苏蓦那儿跑,重色轻友的程度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