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王思瀚抹了抹嘴上的油,挺义气的替江漓打气,“你又做错了啥?讲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乐呵。年轻人不要怕犯错,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苏哥那儿我们去帮你求求情,让他继续镇压你丫的。”
江漓快吐血了,可苏蓦劈腿的事江漓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口,有人信不是一方面,就是信了自己这被劈的也很掉面子不是。江漓一拍桌子站起身恶狠狠的撂下一句:“你们他妈爱信不信!总之老子没做错!”说完酷炫的甩头转身,丢下王思瀚与程力扬长而去,看似洒脱得很,其实心头的怨愤简直无法言喻。
两个死党呵呵了。
程力:“欲盖弥彰。”
王思瀚:“做贼心虚。”
虽然苏蓦有意避开了江漓,但上课时还是难免会共处一室,苏蓦没有逃课的习惯,至于江漓,本可以逃课,但摆明了就是偏偏要去刷存在感。苏蓦在第一排坐得笔直,身上的气场越发的凌厉,整张背都写着生人勿近谁近谁死八个大字,闲杂人等躲在一旁被班长的气场威慑得瑟瑟发抖。
江漓专门挑女生堆里扎,一会儿搂搂这边的香肩,一会儿摸摸那边的小手,故意宝贝达令的唤得震天作响,边得瑟边悄悄观察苏蓦的反应。可惜苏蓦只是维持了一贯清冷的模样,倒是讲台上的老教授反应要大些,直接一本书砸了下去。
这连番的壮举惹得不是一个专业的程力同学都跟着王思瀚来教室围观,两人边看还边砸吧着嘴评价个不停。
王思瀚看着江漓折腾那势头倒抽了一口冷气:“江儿子有种,你说他几时死?”
程力听罢阴恻恻一笑:“苏哥要他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王思瀚有些疑惑:“丫到现在还坚持是自己甩的苏哥,苏哥瞧着气性也挺大,江儿子这次错犯得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