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往死里捣鼓我时怎么没见你轻点?”江漓气得七窍生烟,“丫那动静都能把楼给震垮了没见你收敛点儿,这会儿还嫌老子声儿大了!”
苏蓦没憋住笑了,虽然为了照顾江漓脆弱的小情绪一直压抑着面部神情,其实苏蓦心里愉悦得不行。苏蓦收了药,把手抚上江漓的背顺着肩膀慢慢往下按压,江漓再气也抵抗不了苏蓦精妙的手法,趴在床上舒服得嘴里直哼哼。
“别以为来个大保健就能让我消气!”江漓一边指手画脚一边撒气,“左边左边,对对,多按会儿……你要不让我干一场我跟你没完!……啊啊,哎对对舒服舒服……听见没?问你话呢?”
苏蓦笑着没吱声。
江漓不干了,腿在床上扑棱着扭着苏蓦要一个说法:“苏哥,咱们不带这样的,痛快些,给个准话?”
苏蓦一脸平静的思索了半晌,末了点点头:“行,随便挑一件事儿,只要你能赢了我,以后你说了算。”
江漓捏着拳头一锤墙:“怎么到老子这儿了还带条件的?”
苏蓦俯下身子亲了亲江漓的嘴角:“因为我是凭硬实力拿下的你。”
江漓一口老血飞溅三尺。
江漓以为这就已经够让自己气上小半年了,没想到苏蓦那大尾巴狼根本就是不动声色的包藏祸心,连续几日换着做法的给江漓炖猪大肠,红烧、爆炒样样精通,味道依然好得让人痛哭流涕。
苏蓦挺厌烦折腾猪大肠,清洗特别花精力不说,那味儿拿香皂搓个七八遍都压不下去,江漓实在忍不住了,蹲在厨房门口瞅着苏蓦劝到:“吃了几天了,今儿个就别做了吧?你那脸都皱出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