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立马屁颠屁颠的凑到苏蓦面前挑着眉一脸贱相的压低了声音问到:“宝贝儿来个晚安吻?”
“嗷!”王思瀚捂着胸口一声惨叫悲愤欲绝的冲回了寝室。
苏蓦也学着江漓的模样噙着笑意挑了挑眉:“衣服啥时候洗的?”
江漓脸一黑,转了身嘴里叨叨咕咕的碎碎念着要往回走,被苏蓦一把拽住了手腕:“不嫌你,脱下来,我给你洗。”
蜷缩在寝室门口偷听的王思瀚遭受了严重的二次伤害,拿着手机去阳台找程力哭诉去了。
江漓幸福得有些发抖,大有当场就扒个精光享受一番被家属伺候的乐趣,苏蓦忍着笑意把得瑟得要上天的江漓往前面推了推:“柜子里还有没有?一起拿过来。”
江漓眼睛放着光扯了扯裤腰:“内裤给不给洗?”
苏蓦摸了摸江漓笑出朵花的脸:“自家媳妇儿的,有什么洗不得的。”
江漓憋了憋,也反手摸了一把苏蓦的脸:“媳妇儿贤惠,等着你男人脱裤子啊!”
苏蓦当真把江漓那一堆带着味儿的衣服大包大揽了下来,简直贤惠得一逼。江漓飘飘然的伸长了胳膊往站在阳台上挂了电话吹着冷风的王思瀚肩上一搭,忍不住洋洋得意的炫耀到:“我他妈现在是既有人养又有人管,你有吗?”
王思瀚一脸悲愤的指着门口:“滚!当你的小白脸去!”
尽管程力一万个不愿意被当成狗虐,耐不住坚决不肯独自受折磨的王思瀚抱着程力的大腿往校门口拖:“义气呢兄弟?你不陪我我得被那两人气死!丫简直理直气壮得天理不容!”
“你死你的。”程力扭了扭腿没把王思瀚给蹬掉,“拉我下水干啥!”
“别啊!”王思瀚哭丧着脸,“苏哥的面儿我不敢不给,那丫的光凭眼神就能让我一哆嗦!”
程力悠悠叹了口气:“哎槽,他大爷的,老子怎么就摊上了你们这堆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