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搓了搓手:“哎,我就跟着看看,就看看。”
“不行!”医生挺不高兴,“别碍事,推进来!”
小护士眉眼弯弯的把苏蓦往里推,江漓扯着床脚一阵嚷嚷:“没事啊没事!我就在门口守着不走!不走的!你别怕啊!别怕啊!”
苏蓦觉得本来还有些恐惧的,被江漓这么一嗓子,恐惧都被丢人的窘迫感盖下去了。苏蓦挺想装不认识江漓,不过考虑到实在是装不下去,只得艰难的从嗓子眼儿里憋出了个“嗯”字。
小护士噗嗤一声听乐了,连着瞅了苏蓦好几眼,苏蓦决定放弃自我,任由小护士上下打量,我自巍然不动,反正丢脸已经丢出了天际,不差这一条半条的了。
“我在的啊!就堵门口这儿呢!”江漓隔着门又是一嗓子,那气势感觉今儿个要苏蓦有个三长两短这清创室是走不出活人了,苏蓦看着医生拿着器械的手抖了抖,心里笑得不行,对医院的恐惧已经消失无踪,苏蓦觉得江漓真是个传奇。
原来那么多年的心理阴影要放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方法比较不可描述。
程力跟王思瀚返了回来:“苏哥咋样了?”
“在里头缝针呢!”江漓用拇指比了比清创室,咬着牙神情特别凶狠,“马骏那丫找人捅的,我不弄死他个狗日的我就不姓江!”
王思瀚拍了拍江漓的肩膀叹了口气:“江哥,法制社会,你打算黑吃黑呢?报警了没?”
“哎卧槽哪里有空报警!”江漓赶紧掏手机,“对对,打啥?110啊?”
“得,我来吧。”王思瀚神情特叼的摸出手机,“我家一堆条子,放心,人肯定跑不掉!”
程力唬了一跳:“卧槽你还有这些关系呢?以后是不是得把你供起来啊?”
王思瀚点头:“成啊,供吧,判的时候给你打个对折……哎爸!给你说个事儿,帮我打声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