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尴尬,苏蓦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所以苏蓦清了清嗓子,很淡定从容的对着江漓说了一句:“太吵了。”
好不容易回了些神但精神仍然恍惚的江漓一脸欲哭无泪:“你不会用手捂啊!再不济用脚丫子也行啊!用嘴算怎么回事?”
苏蓦一脸恍然大悟:“这样啊,要不我脱了鞋再来一次?”
“哎哟卧槽!”江漓要被苏蓦气笑了,“苏哥你有完没完?老子怎么觉得这么不甘心呢?”
“哦。”苏蓦点了点头,“我也是,你不亏。”
江漓瞪着眼干笑了两声:“我怎么这么想把你脑袋拧下来瞅瞅里面装的啥呢?你在想什么呢啊苏哥?”
苏蓦答不出来,苏蓦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苏蓦搞不懂这是怎么了,身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李希羽那句我喜欢的就是男人再次从苏蓦的脑海中滑过,苏蓦觉得有些东西似乎慢慢的变得清晰,但理智又不容许自己再继续深思。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粘粘糊糊拉拉扯扯的情绪在胸腔里反复折腾,苏蓦有些难受,用手捂了捂心口。
江漓一把就拽住了苏蓦的手腕蹙起了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蓦反手握上江漓的手掌:“啊,胸闷。”
“哎哟老子这个被亲的没觉得胸闷,你他妈一个亲人的还胸闷,还有没有点天理!”江漓嘴里念是念叨,不过还是自觉的接过苏蓦手中的雨伞,另一只手就任由苏蓦握着。江漓手心的热度让苏蓦觉得非常舒服,能一直暖到心底去,苏蓦不想松开,反正黑天雨夜的又有外套挡着,谁也看不清楚。
江漓也难得的沉默了下来,苏蓦的手有些凉,江漓忍不住紧了紧,就是这个人能让江漓无时无刻的在意。好的,坏的,对的,错的,江漓都觉得无所谓,只要是苏蓦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