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上的绷带草呢?”诺贝抬头看笑得傻兮兮的德瑞。
“绷带草?”德瑞挠头看着自己的腿,受伤的地方裤子已经破了,能看到泛红的皮肤,“之前好像是有东西在腿上,但我没看太清楚,急着跑过来就随手把它扯丢了。”
有什么可急的……诺贝无奈,这绷带草是她随手买的,她自己也并不多,居然还被这样浪费了。
切尔夫无奈的看着德瑞,再怎么急也不至于把绷带草也扯丢了吧,这个愣子,真是丢他们佣兵的脸。
诺贝在德瑞面前蹲下,又拿出一些绷带草为他包扎,绷带草不仅是起一个保护的作用,对治愈药水无法治愈的严重的伤口也有很好的治疗作用。
切尔夫看着诺贝手上深绿的绷带草,难怪德瑞没注意到是绷带草,这个颜色的很难看到,切尔夫想着,抬头看了德瑞一眼,只见他脸上挂着些红晕,视线不自然的到处飘,“诺贝,他自己扯丢的让他自己绑,”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能弄好。
德瑞听完脸上立刻露出个傻笑,诺贝看不到,但看得到的切尔夫很想给他一拳。
此时另一边的戴坎特也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戴坎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记得之前在抵抗毒蚊蜂的攻击时被它的毒螫在右手臂划了很长的口子,之后手臂一阵疼痛后就失去了知觉,他以为废了,但现在……他转了转手,除了一点刺痛,并没有其他什么不适,手上还不知是谁给他缠着绷带草,而看了下其他地方,伤口也不见了,只留着淡淡的白色痕迹,我不是应该快死了吗?我都看到走马灯了……
戴坎特呆愣了一下后突然想起既然他没死,那哈拉曼殿下也许也活下来了,然而这一瞬乐观的想法却掩盖不了他的内心真实的想法——哈拉曼殿下一定已经死了。当时他亲眼看到蔓藤从哈拉曼殿下胸口穿插而过,那场面,现在想起,他的身体都无法克制的开始颤抖,悲伤直涌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