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诺贝一个人没问题吧?”德瑞拿着小棍子拨动了一下火。
“不知道。”切尔夫坐在他对面,正拿布擦着他的宝贝弓。
今晚上半夜是他们俩守夜。
“我答应教她取魔核,但还没遇到适合的魔物,她就走了。”德瑞叹了口气,说话声音有点低,听起来心情低沉。
“她这么瘦瘦小小的,你脑子坏了吗,想教她取魔核?”切尔夫在脑中想象了一下诺贝拿着一把短刀蹲在魔物尸体旁,然后……不行不行,太奇怪了。
“是她自己想学的。”德瑞一脸无辜。
“哦,她还真是奇怪。”切尔夫嘴角露出笑意,把弓举高了些,检查还有没有没擦干净的地方。
“身边有一个神神秘秘的人感觉很有趣,换成一个高傲就很讨厌。”德瑞手上的小木棍在不停的往火焰中试探,“那人为什么一副很有优越感的样子?哈拉曼也没这样。”
“因为是稀缺职业吧。”切尔夫也看不惯贾尼。
“炼金术士也稀缺啊。”德瑞把手上在不停危险试探下终于抵不住着了火的小木棍扔进火里。
“没办法相比。”切尔夫想想说道,“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向诺贝套出点关于驱虫香的事。”
德瑞在怀里找了找,拿出个小布袋,把里面的驱虫香拿出来放到鼻子前嗅嗅,“不管闻几次都分辨不出全部材料。”
“你贴身带着?”
“是啊,这可是连那么多的金线蛇都可以驱赶的好东西。”德瑞宝贝的把驱虫香又收了起来,“而且我发现这东西可以安神,晚上能睡得特别好。”
“你这样带着,不怕慢慢的固化然后就没有了?”切尔夫边把弓收起来边说道,“或者受潮失了效果?”
“嗯?会吗?”德瑞疑惑,“那你的放哪里?”
“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