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啤酒上了桌,老胡起开一瓶,给自己和祁长清斟满,也不和他碰杯,自顾自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又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祁长清见状掏出打火机,刚要点火,只听老胡开了口:
“其实,这件事在我心里也挺长时间了,觉得奇怪,也不知道该跟什么人说,怕招事,既然你店里不太平,今天又问到我这,也不妨说给你听。”于是自行点燃了烟,又打开了话匣子。
“自打高述的老婆回福建之后,那两个人也就更加明目张胆了起来。晓梅去店里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连着几天在店里过夜。高叙找了几回根本就不管用,听说他岳父岳母也都不在了,老家也没个亲人,连个能管束说理的人都没有,有几次两口子吵得整条街的人都恨不得过来看热闹,最后还是闹着和他离了婚,那房子是她老婆的,离了婚也就被赶了出来。高叙本是个内向的人,也因此丢了工作,落得个人财两空,心里有苦说不出,于是天天酗酒,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哎这人呢,活的好好的,可保不齐什么时候也就什么都没了。”老胡感叹着碾灭了烟蒂。
祁长清猛一听这话甚是耳熟,但没多想也随声附和道:“是啊,这人有时候也真够操蛋的,手足之情说出来算个鸡毛,那现在高叙人在哪?他哥他媳妇也不管他了?”
“那谁知道,反正是没再看见过,听说是被高述送回了老家。”
“弟妹成了嫂子,呵呵,这事也只能这样了。”
“哼,要是从此就能息事宁人,倒也算了。”
“怎么说,难道还有后话?”祁长清好奇的问。
老胡喝了口酒接着说到:
“那晓梅本是个水性儿的人,没过多久,听说又跟店里新来的一个伙计好上了。后来高述知道了这事,一分工钱都没给他,马上就让他卷铺盖滚蛋了。当天晚上晓梅就跟他大吵了一架。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的,都半夜一点了还跟那嚷嚷的很大声,后来我实在困的不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不过奇怪的是……”老胡忽然停下了话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奇怪什么,之后怎么了吗?”祁长清追问道。
“我刚睡着没多一会,就听见有‘咣咣’的捶墙声,当时就给我弄醒了,所以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架还打没完了,索性就披上衣服出门去看看,可谁知我到了外面,看他们家却是黑着灯的,明显是已经睡下了。于是转身回了店,一看表都两点了,那捶墙的动静也没了。直到第二天,我往出搬水果的时候,发现那服装店居然没营业。我这人好奇心也重,就过去扒着门缝瞧了一眼,谁知让我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祁长清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