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茬儿,今天咋有工夫到我这来,店里生意可好,要买点啥水果,进价给你。”胡老板客气的说。
“生意就那么回事,我那初来乍到的跟您这比不了。”
“嗨,瞧你说的,我这时间再久也是个小庙,一天能有多少流水,哪能跟你们开饭店的比呀,说吧,要点啥,我给你拣最好的。”
“我今天不是来买水果的,晚上想请您吃个饭,您看我来了也这么长时间了,早该做做东道。”
“嗨,这你客气什么,街里街坊的。”
“不是这么说,您比我年长,我得叫声哥,我在这边也没什么认识人,一个人也怪闷的,今晚上您务必赏脸,咱哥俩好好喝两盅。”
这胡老板本就好池中物,又喜欢交朋友,听他这么说也就欣然应允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您歇业之后,直接来街头的烤串店,那家大串不错,我在那候着您。”祁长清怕他知道些什么有所忌讳,就没有邀他来自己店里。
“好,就这么着,晚上我早点收摊。”俩人敲定了之后,祁长清便转身回自己店里去了。
晚上八点整,胡老板锁了店门,奔街头的烤串店去会祁长清。刚走到店门口,就看见祁长清脑袋伸出二楼窗口,大声招呼他上去。二楼全是包间,老胡进去之后见就他们两个人,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祁长清推过菜单:
“胡哥今儿吃什么随便点,千万甭跟兄弟客气,咱今天喝个痛快。”
胡老板笑着接过菜单点了些啤酒烤串,之后两个人又开始闲扯了起来。
没过多久,菜上来了,祁长清又点了一盆子小龙虾。这胡老板是地道北京人,大大咧咧不拘束,天南海北的跟祁长清一顿神侃,祁长清也说了一些家乡的新鲜事助兴,就这么着过了俩多小时,眼看酒喝得差不多了,祁长清捡起了话头:
“胡哥啊,你是不知道,其实我眼下这店遇到了点事情,真是开不下去了。”
“嗨!兄弟,你哥我做生意十几年,也挣也赔过,到头来都是个忍字,百忍可成金,总有出头之日。我也留意了,你那店生意是不怎么招人,刚开始嘛,不能太着急,等以后兴许就财源广茂了呢。”胡老板晕晕乎乎的劝到。
“我也知道,可有些事,不是一个忍字就能过去的啊。”祁长清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这是话中有话啊,怎么个意思,跟哥说说。”
“哎胡哥我问你,你信邪吗?”
“信邪?这话怎么讲,难道你店里?”胡老板见他说这话,顿时酒醒了一半。
祁长清听他一下就提到自己的店,果不其然是知道些内情的。便接着他的话说:
“您说的没错,就是店里出了一些邪乎事,找人看了都解决不了,说我这店的前身儿不好,肯定出过什么事,我自己再怎么瞎琢磨也没用。您是这里的老商户了,我这店以前怎么样,您要是知道,就和我说说,也让兄弟明白明白。”
“这怎么说的,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顶多时气不济,实在不行干点别的营生,出路总是有的。”
“不瞒您说,这话别人也劝过我,但我这么多年了只身闯北京,攒下点基业不容易,何苦全赔在这上。”说着祁长清给胡老板倒满了酒,举起酒杯接着说:“就算是要转行,这块我也得整个明白,您说呢。您要真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吧,兄弟我在这敬您了。”说罢,一仰脖一杯酒就下了肚。
“唉!你这叫我怎么说好,其实我在这条街做生意,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知道你一个外地人在北京站脚不容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知道些什么也就不瞒你了。”说完也一口喝干了酒。祁长清见状,连忙又把酒杯给斟满了,而这时的胡老板望着酒杯,慢慢地开口,说起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