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意料之中的通过了二面,而且很快就按部就班的上班去了。我除了在家和医院之间晃荡之外,就是睡觉。百无聊赖的浪费时间,英语有句话叫“killtheti”想想还真是生动形象。如果可以,我真想杀死时间,顺带着杀死自己。
今天从医院回来时,汪晓已经在家里了。她抱着一只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冷战几天了,一直不说话,即使有需要说话的时候也尽量用很短的词解决。
“你怎么可以带狗回来?!我对狗毛过敏的。”我实在忍不住抱怨道。
“你现在只是空气哦,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这个房间的新成员,它叫海皮。”汪晓满脸都是报复性的微笑。
“你不能没经过我同意就……”我气愤的挠着头发,还没有说完,那只毛团就看着我汪汪叫。尾巴摇得快变成螺旋桨了,真的让人怀疑它再兴奋一点就能飞起来。而且现在这个自带螺旋桨的毛团以每秒120米的速度向我冲来。我以为这是错觉,或者是它发现了我身后有个很大的骨头之类。
它的目标就是我,它围着意念的我转圈,还穿过来穿过去,似乎很想舔我,却舔不到。但是这一点都没有影响它的兴致,还是不停转圈。
“这家伙能看见我?……”我有些被吓到了,不敢移动。我一直怕狗,不是真的对狗毛过敏。过敏这种说法比一个大男人害怕一只无害小狗要好得多。
“是的,他们的眼睛和我的一样,这也是我最喜欢狗的原因啦。”汪晓走过来抱住极度兴奋的狗,在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看得我一哆嗦,“你也不怕吃一嘴狗毛,我的天呐。”
“那怎么了,我喜欢,你管不着。而且你对于是否养狗没有决定权,连投票权都没有,哈哈。我已经问过管家了,他和大伯都没意见。so,有意见可以提,但是意见保留。”
“你……你就这么欺负一个植物人的意念……你这是裸的报复……”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你答对了。还有件事,以后我上班白天不在家,它可能会非常粘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粘就粘,我才不怕呢,反正这是我的地盘儿,你别想用一只狗就吓走我哼。”我赌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