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失忆了。当然便不知此事原由了。”说着春华还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嗯,颇有我爹爹的风范。
接下来,春华便将她知道的和八卦所得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原来太子的母后并不是当朝皇后,而是已故的珍妃,从前皇后无子对太子虽然没有嘘寒问暖照顾起居,但也没什么别有用心。可是自从三年前皇后有孕以后便开始明里外里的有意怠慢,生下了二皇子以后更是变本加厉,整日里想着将太子拉下马,换成她的儿子。收买朝臣,四处排挤。所以太子在宫里的日子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起我爹爹了,那可真是云中白鹤,不磷不缁啊,丝毫不理会皇后的威胁利诱。但因为我爹爹年幼时便和妖孽一样是皇上的伴读,自是与皇上有不俗的交情,所以皇后对我爹也是无可奈何。
因为我爹的相护所以太子对我爹也很是敬重,说是既然是求学就应没有君臣之别,他希望爹爹只把他当作弟子而不是太子,一样看待。所以自愿到我们府里来学习。
听到这儿,我觉得其实太子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无非就是想避一避。不过看他也确实艰难,没了娘亲又在那种地方,确实是举步维艰。
哎?我突然想到太子也没娘亲,我和妖孽也没有。如此说来,我们三人到真是同病相怜啊,不得不说是一种别样的缘分。
只是此时的我却不知道,我们三人的相遇却是恶而非缘。命运之门也在此刻正式的打开。
“嘘,慢点。”我和春华猫着身子,躲在门缝外面,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书房里的动静。
“太子殿下,今日是臣为你正式所授的第一堂课,之前你已有师傅教你识文断字,所以这些都不会成为臣所授课的内容,相信太子也不需要臣再帮你温故。”李鸣佐面带笑容,不卑不亢的从容的说道。
司徒枫起身很是恭敬的朝着李鸣佐行了个弟子礼“太傅既已是吾师,自当一切听从您的教导,还请老师不要唤我枫儿或表字子贤皆可。”
李鸣佐潇洒的将扇子打开,受了这一礼,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加深。
我在门外使劲的伸着耳朵想听的更清楚一点,据我听的我认证这太子绝对也是个美男子,听声音中的温润便可以推测出绝对是和妖孽是两个类型。
司徒枫因为常年在宫中的谨小慎微,所以对细微的动静都很是敏感。更何况门外之人又不懂得隐藏,在他看来都像是有些明目张胆了。他相信太傅也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便想到了自己这个老师有一个爱女,听闻前些日子伤了头。他便觉得有些意思,因为据他打听,她应该是被薛今月伤到了,只是今月与他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不觉得今月是那种会无故伤人之人,更何况是老师家的女儿。他不觉得有些兴致,想要看看这个女孩的庐山真面目。
司徒枫示意的看了下李鸣佐,得到了默许便朝着门边小声的走去。
“咣当。”一声门被突然打开,我因为身子都贴在门上有些避恐不及,整个人朝前扑去,哎呀,我想着完了,要摔了。忙闭上眼睛,捂住脸,我觉得我至少得护住一样不是吗?但是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反而我觉得还挺软骨的,鼻子里传来淡淡的茶香,很是清冽舒适的味道。我忍不住闭着眼嗅了嗅。
“可是摔着啦。”司徒枫忍着笑意开口,他自是知道她没事,因为刚在开门他看着她要摔倒的一瞬间便接住了她,只是没想到她会闭着眼捂着脸,一副等着摔的模样,现在看她又在他怀里不停的闻味道,不由的觉得很是好笑,她就像是儿时母妃他养过的小奶狗一样,很可爱。
“啊!”我下意识的跳了起来,才发现有个帅哥护着我,我没摔。眼前之人,身着水蓝色的衣袍,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雅字,一举一动都温文尔雅。看到他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了一句词: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