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立刻挺了挺还未发育的小身板,一脸的得意。
李鸣佐真心觉得自家闺女这个样子不忍直视,特想问问眼前这个美的不真实少年是不是眼瘸?
“我其实只有一句。”说着薛今月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将修长的双手伸到李若水的面前,示意她将手放在上面,仿佛此刻只有他们俩一样,眼里只盯着她的眼睛。而后才缓缓开口,“但只求一人心,相许百年。纵使万劫不复,我亦不负芳华。”
我好像被蛊惑了一样,薛今月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放着,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自己该做些什么,但是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就这样望着这个虔诚跪在我脚边的少年,这个眼里都是我的少年。
“我明白了,今月你起来吧。”李鸣佐也被眼前跪在闺女脚边的少年动容了,明明之前还是清冷的如雪山一般此刻却热烈的像是一团火。他相信此刻他是真心的,但到底他还年幼,往后余生还很长,他不愿意就这要将他们彼此束缚。
薛今月却是很倔,执意知道答案才愿起身。
薛义也连忙在一旁助攻“我说李兄啊,既然孩子都如此了,你便答应了吧,难道你是信不过我儿的人品吗?”
薛义一脸你好没道理,让我太失望的表情。但是突然却话音一转“你就算信不过,今月这小子,也该信他老子我吧,我再次跟你保证日后他若是欺负若水,或是对不起他,不用你,我都能揍死他。”
我听了这话,觉得这薛伯伯当真是个秒人啊,也再次对这仍旧单膝跪在我身边的翩翩少年致以万分的同情。
李鸣佐被薛义无理取闹的话,弄得头大,他是那个意思吗?
“罢了,罢了。今月你起来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只是往后变数太多了。这样吧,这个婚约先这样立下,也不可到处宣扬,待水儿及鬓之日,若此心未改,到时再来正式议亲。”终究是不忍,李鸣佐想到了自己当初也是一眼便认定了水儿的娘亲,心里不禁黯然。
薛今月也知道这已是太傅最大的让步了,当下便不再纠结恭恭敬敬的扣了一头。“多谢太傅。”
“傻小子,还叫太傅?还不改口叫岳父,不伯父。”薛义觉得文人就是事多,什么事情都爱往后再议,反正他是觉得若水这个小姑娘很好。人长的好看,性子也好。若不此时定下,日后人家还真的未必能看上他们家这个除了脸还过得去,啥都不是的儿子。只是到底是碍于李鸣佐快要喷火的眼睛,只得遗憾改口叫伯父。
我若是知道这薛伯伯的想法,定然会插上一嘴,脸好看就行,我就得意他这个妖孽的模样。
“你们就这样定了,都不用问我这个当事人吗?”我鼓起腮帮,很是不满。这样忽视我真的好吗?
“哦?水水有什么不同的意见?难道你是想始乱终弃?水水不要忘了,之前这桩亲事还是你亲口提议的。”薛今月瘪了瘪嘴角,满是委屈的说,只是那笑意莹莹的桃花眼却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谁始乱终弃啦?我只是……”我看到薛今月这样自觉理亏,不知如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