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推开木屋的门,入目的却是让人动容的景象。
满屋子都挂着一个女人的画像,处处皆是。我虽是失忆但是一眼便认出,这应该是我那去世的娘亲无疑了,因为眉眼之间和我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她多了几分的温柔。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心中的酸楚。我轻抚着画像,想着爹爹必是经常来次吧,没有一丝的灰尘,甚至有些画像一看便知是新作的。感叹爹爹的用心良苦与对娘亲的痴情。想来他定是怕我看见会想娘,便将所有的思念都留在此地独自挂念。
薛今月紧跟着进到木屋,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感动着,小小的木屋却有着上百幅的画像,且是否用心一观便知。而画作之所以会在此地,其中的爱女之心,也是显而易见。他看着双眼通红,却始终未落泪的若水,心里长叹。想来他们都是可怜之人,都经历着丧母之痛。而且因为他,她连过往都丢失了。他突然明白了刚才若水在外面的玩笑话,大约是为了怕他自责才如此吧。她和她爹爹一样,都有颗细致的心。
想到这,薛今月便觉得自己是当真对不起她。此时的愧疚沉重的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来。未及深思便一把将若水揽入怀中。
我被薛今月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他可能是也想到他的娘亲了。便反手抱住了他,轻轻的拍着,想给予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薛今月,逝者如斯不可追。我也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我们为人子女不能如此自私。你想啊,你爹爹的伤痛也必不会比你少。可是他和我爹一样还有你需要照顾,只能将伤痛埋在心里。若是此时你也不理解他,他可便要深深承受两份的痛不是吗?”说到这我想抬头看一眼薛今月,但是奈何他使足了力气,讲我锁在怀里,思及他身上还有伤,我便不敢动弹。叹了口气接着说到。
“若然薛伯母在天有灵也定然不愿你为了她如此伤心难过,封闭了内心。我想,她想看的遗憾没能看到的便是你认真过好每一天的样子。”
话了,屋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我以为薛今月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刚想再与他说道说道,就感觉有滴水从上滴入了我的脖子里。顿时,心理了然抱着他的手也紧了几分。
大约过了一会,我就听见了有些沙哑梗咽的声音传来“我们定亲吧!”
“你,说什么?”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些无措,话都说不清楚。
薛今月慢慢的放开怀中的人,低头认真的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我是说,我们定亲吧。”然后掏出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这是他娘亲在他出生时为他挂上的,从未摘下来。满脸认真而温柔的将玉佩挂在若水的脖子上。
“这是我娘亲留下的,也是我给予你的承诺。”话语间满是真挚。
听闻,我下意识的就想把玉佩还给他,“你……我……这个我不能……收。”磕磕巴巴的紧张不得了,我才把话说明白。我这个人其实特别的怂,我看到薛今月傲娇不理睬我的死样子就特别的想调戏他,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我反而没了勇气。
“哦?水水可是紧张了。”薛今月一眼便看穿了眼前之人,明明是个小白兔偏生爱装小狐狸。也是他之前没有那个心情,所以并未发现心结已解。眼下他倒是兴致盎然,故意靠近。看着面前红通通的脸蛋心中很是开怀。
“我……我……你……谁,紧张了。你……别我……离我这么近。还有,不准叫……叫我水水。”明明刚才在他的怀里,我都还是很平静,怎么眼下,心却是跳的这么快。尤其是他叫我水水的时候就连呼吸也变得十分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