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是不是拳头的滋味没有尝够”余允低着头玩味的看着自己满上伤痕的结实拳头，那副拳头不知沾了多少无辜少年的血。

常琪赶忙低下头，从屁股兜里抽出相片，但他犹豫不决不敢立马将相片交给余允，而是在心中盘算着能否用照片的事从他那里获得什么好处。

“愣着干嘛，四眼仔，快点，别废话”

余允伸出手，不耐烦的说道。

常琪咬着下嘴唇，鼓足勇气后小声说道。

“那我把照片给你之后，你就别找我麻烦了”

余允歪着头看他，并走到他面前，余允的脸颊处有几颗红色的痘痘，焦黄的牙齿，悬于扭曲的嘴中，他用手轻轻拍动常琪的脸，嘴里发出难闻的烟臭味并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因为这张照片？”他一把抢过常琪手中的照片，又说“一张照片而已，就成为了把柄了”他手中晃动的照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的令人发慌“实话告诉你吧！这张照片我有也好没有也罢，这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应该注意的是你自己，别忘了那一次”

常琪惊恐的看着他的脸，脑海中浮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余允的场景，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卖部门前，坐在长凳上最中间染着黄色的头发的人是三年级的老大。他翘着腿，手上夹着香烟，并命令自己身边的两个人把常琪叫来。看见玩世不恭模样的痞子，常琪并没有拒绝的勇气，尽管自己的心中知道，自己可能会遇到麻烦，但他还是来了，黄毛叼着烟搂着常琪的肩膀有说有笑，有力的手指捏的常琪的肩膀隐隐作痛，他坐在黄毛的旁边，大气不敢出，黄毛命令自己的小弟，将常琪帆布鞋的鞋带解开，并将两只鞋子的鞋带缠在一起，死死拧紧，打了一个死结。然后令常琪感到害怕恐惧的事情发生了，黄毛拉住自己的一只手，其中一名小弟拉住自己的另一只手，就这么被迫拖拽着跟着他们一起走，因为鞋带被打紧的缘故，常琪无法迈开步子，跌跌撞撞，裤子和衣服都被蹭破了，常琪永远忘不了其中在一旁笑的最狠最大声的余允。

“对不起”常琪微微弯着腰，他紧闭眼睛，不知所措。

“放心吧！不会怎么样”余允拍拍常琪的肩膀说。

常琪暂时松了一口，可余允的又一声，令他的情绪紧绷起来。

“但是”常琪微微起了一点身，他想看到余允的表情，但不敢加大自己动作。

余允又说。

“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常琪赶忙摇摇头，余允发出嘶的一声后，他又非常不情愿的点点头，还没等余允开口，常琪的胆怯的询问他。

“只要不是偷拍这种败坏人品的事，什么我都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