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县试的日子,苏清告别家人,和湖里学堂的学子一起,上了前往县城的马车。
这次县试,湖里学堂加上苏清共有十位学子参加,有些是镇上的也有些是村里的,苏清不是太熟。
带队的是钱夫子,另外一位保人是湖里学堂的陈夫子,有着李夫子做中间人,两位夫子对为苏清作保也没在意,甚至于是欢迎的。
往年也不乏有为非学堂内学子作保的经历,毕竟不可能人人都有机会在学堂读书的,而且这苏清是过了明路的,这保费收的名正言顺。
县试作保自然是要交一笔保费的,但第一次的费用是由学堂出的,之后若未通过才需要缴纳保费,收到的费用还要与其他几位夫子平分。
像苏清这样的就不一样了,直接是交给作保的夫子的,费用也高些,是学堂内学子的两倍,十两银子。
湖里镇离岷山县不过两个时辰,苏清几人提前一天就到了县城,办好入住之后,由钱夫子带着去考场外转了一圈,约定第二天辰初在门口的大槐树下集合。
看完考场已是午食时间,一位姓李的学子做东,在县里的泰丰楼请大家吃,十位学子并两位夫子开了一个包间。
苏清偷偷瞄了眼菜谱,她们这一桌至少吃了四五十两银子,听同行的学子说这泰丰楼可是县城第一酒楼,味道极好,价格自然也极贵。
苏清跟这些学子都不太熟,只有些依稀的印象,礼貌寒暄了几句,就开始默默吃饭,早饭吃得早,半天折腾下来,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吃饱喝足后,有些学子想回客栈温下书,有些则想去县城转转,钱夫子也不强求,只让注意安全,就在泰丰楼前分了手。
苏清跟着一起回了客栈,她倒不是要温书,一大早就被大姐喊起来赶去镇上,又是半天折腾下来,这会吃完饭就有点困了。
对县试苏清还是很有信心的,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靠那么一两个时辰也学不进什么,还不如好好放松下。
苏清洗漱一番,没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房间的钟刻,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苏清真心佩服原身那不认床的体质,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
苏清躺在床上发了会呆,起身洗脸,开始检查明天考试用的东西。
一个月前县署就把考期和考试安排张贴出来了,本次县试共四场,一天一场,明天是第一场,之后每隔两天一场,为期十天。
亲供、互结和具结的单子也早已上交,明日凭着县府盖章返回的考证入场即可。
赵宁怕苏清饿着,在家烙了不少薄饼给她带着,都是苏清平日爱吃的,天气冷掰开泡水喝就成。
另外还有些她平日爱吃的肉干和蜜饯,也包了好大一包。
不知道她那小夫郎从哪打听的,县试考场环境差,好些学子考完都要大病一场,更甚至有送了命的。
自那之后赵宁就开始惴惴不安,比苏清这正经的考生还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赵宁要去考试。
苏家其他人就显得很是“淡定”了,这毕竟是苏清第三次参加考试了,虽然大姐夫王柳心把家里珍藏的两件皮袄子给了她,大姐苏文则强烈要求全程陪考。
苏清好说歹说才把大姐劝了回去,大姐夫那两件皮袄子倒是收下了。
这会才二月底,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苏清也怕生病。
二姐正月底的时候就出门了,家里就大姐苏文一个女子,大姐夫王柳心还怀着身子,苏大姐自是不便出门的。
想起苏家那一家子,苏清忍不住弯了嘴角。
看了圈没什么遗漏的,苏清坐在凳子上喝了杯水,就起身离开了房门,准备去外面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