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靳梵点点头,看到唐之忆过来,下意识给她拉了椅子。
唐之忆心里一动。
她看到安沐眼神一动不动的很是放肆的流连在自己身上,她有些恼意的瞪了瞪他。
南隐眉忽然扑捉到中重要的信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她不能住在二楼,大哥你什么意思,连家庭医生都要常住?”
难得,这次南启围居然开口,他憨憨的一笑,讨好的看着众人:“姐,你还不明白,之忆是怀上小宝宝了,以后就有人陪我玩了!”
“什么?”
南隐眉脸色大变,眼神似乎具有穿透力一样,紧紧的盯着唐之忆的腹部,仿佛是要把哪里开场剖肚一般,看的唐之忆浑身不舒服。
南靳梵眼神扫过去,状似无意问道:“姑姑好像很惊讶,似乎不喜欢!“
南隐眉面色显出灰白,有些有气无力,但是怀上孩子这种事,她怎好公然反对,她随意点点头:“怎么会呢?姑姑也一直盼望着南家有个小孙子,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快吗?”南靳梵目光温柔的落在唐之忆的腹部,慢慢的说:“我一点也不觉得快,很迫不及待就想当爸爸了!”南靳梵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对着唐之忆,目光温柔又深情。
只是唐之忆却低着头,看着家里人唇枪舌剑,她就像个局外人一样,漠不关心。
然而,这个眼神却被南兮注意到,她眉目一转,计上心来,略微一笑,状似单纯的道:“呀,安沐哥哥,你的手势是怎么了!好大几个血口子啊!”
唐之忆的心里一跳。
安沐喝咖啡的手一顿,眼神落在了南兮的脸上,忽而微微一笑:“不小心摔得,南兮有心了!”
南隐眉被这么一提醒,看到了大惊:“哎呀,你怎么回事的呀。怎么这么深的口子,你是在哪里摔伤了,严不严重,其他地方受伤了没有啊!”
南隐眉对于安沐的关心,那就是如同洪水一般,收到收不住。
安沐不耐的抽回了手:“没事了,你不用瞎操心!”
南隐眉较真的拉起脸色:“这怎么是瞎操心的呢?你知不知道这伤口发炎是很严重的咧,你就这么不当一回事。”她吩咐身边的一个佣人道:“给我那医药箱过来,给他包扎一下。
安沐知道南隐眉不依不饶的个性,便就不再勉强任由她包扎了。
他转而看着南兮,冷笑了一声对南靳梵说道:“靳梵哥,你把南兮接过来的时候,知道她的底细吗?“
南兮惊慌的抬起头,看着安沐的眼神有些祈求。
南靳梵笑了笑,说道:“当然知道,这个不用你提醒!”
安沐张大了嘴巴:“哦,那你心胸可真是宽广,魏民叔叔也是开明,就任由这种身份的人也进南家,而且??????”他转头对着南兮缓缓一笑:“这么一说,我和南兮也有缘分呢?”
他看着南兮越来越蹙的眉头,那小脑袋隐隐在摇,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但是安沐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发问:“你们想知道吗?”
总是谇不及防的去爱上一个人,到头来陷进去的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
原来,爱情在南靳梵的眼里,不过是商业上的筹码而已,她其实早就该看清楚的。
可是,为什么每次看见他总是有期待!
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居然没有发现身后,不知何时悄悄的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双手插兜,目光戏虐的看着荧幕上的电影画面,嘴角一勾似乎是有些不屑。
深褐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唐之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灯光因为电影的开幕而关闭,此刻影院里有些昏暗。
忽然,他伸手掩在了唐之忆的眼睛上。
唐之忆被吓得差点没有尖叫出来,只不过心里想到这是南家,又不会有什么陌生的人。
难道是南靳梵去而复返?她想!
可是这身上的味道不似南靳梵那么清冽,她摇头想要挣脱,却感觉一个温热的气息凑到耳边,轻轻地舔了舔唐之忆小巧而粉嫩的耳垂。
唐之忆这厢才真的慌乱起来,她伸手一把掰开掩在眼睛上的那只手,那手的劲儿很大,如果不是她用指甲去抓疼的话,想必也不会松手。
手的主人吃痛,细碎的痛吟出声。
唐之忆就更加确定了这不是南靳梵,南靳梵就算手多大的伤从来都不会叫唤的。
她脚步错乱就要奔到门口去开灯。
谁知,那人的也紧跟过来,抓住她的腰,将她推推搡搡到墙边,固定住。
唐之忆又慌乱又反感,却是挣扎不出,她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说过,头三个月要千万小心的。
“你是谁?”她冷冷的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气势。
那人是背光而立,况且屏幕上的灯光那么微弱,更本就看不到什么情况。
一时间,静的身边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而更加让唐之忆感到害怕的是,身前压迫着她的人,胯间居然有硬物复苏,因为身高的差距,抵在了她的腰间。
她在傻都能察觉,那是什么东西。
她感到很羞耻,却又恨气氛。
这些情绪涌上来,再也容不得她想东想西,她剧烈的挣扎起来,也不怕声音是否就传到了外面,纠缠间似乎是她的脚踢到那人的身下,他又吃痛向后退了一步。
唐之忆趁着这个空档,连忙飞奔到门口,打开了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