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雪接过来一瞧,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道:“这,这,韦祥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李强苦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咱们误打误撞拿到这份东西,真不如不拿到的好,假如时光可以倒转,我宁愿掉头就走。”云燕子急切说道:“说这些都没用了,咱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好吗?”李强点头道:“说的对,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先离开是非之地再说。”
话音刚落,忽听不远处有人说道:“几位客人既然来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李强惊疑未定,向那边看去,但见围墙之上站立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白袍,腰缠锦带,手中擎着一柄宝剑,鼻直口阔,细眉柳目,三绺长髯飘洒胸前,虽然面无表情,但却在无形之中显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云燕子先是叹了口气,来到李强耳边,轻声道:“他就是韦祥。”李强惊讶道:“原来韦祥是这个样子,我还以为……”韦祥冷笑道:“阁下还以为韦某是个大腹便便的土财主模样,是不是啊?”
李强尴尬一笑,拱手道:“韦先生请了,在下只是路过此地,顺手牵羊拿了点东西,忽然发现只不过是一个卷轴而已,既不是古董也不是名人字画,与我们毫无用处,现在还给韦先生,咱们就此别过,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单雪道:“你以为我们没想过这个问题吗,韦祥的住处我和徐晴早就过去查看了,这几天韦祥外出,并不在家里,他似乎对这里的机关很有信心,所以也没有加派人手。”李强点头道:“怪不得韦宅显得这么安静,原来是主人外出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大声喧哗,倒是咱们这一番举动,恐怕会惹人注意吧。”
云燕子道:“不管如何,总要将那东西拿到手才行,我看这些牌位的布置,分明是一种奇怪的阵法,真正的机关定是在阵眼的位置。”李强道:“你能看得懂九宫八卦?”云燕子点头道:“略懂。”李强叹了口气,道:“可惜,若是你能熟知这门学问就好了。”
单雪反而笑了起来,瞧着徐晴,道:“惠儿,你不是学过一段术数之学么,能不能用在这方面?”徐晴有些信心不足,道:“徒儿只是私下里研究过一段时间,还未掌握熟练,不知能不能起作用。”李强道:“死马当活马医,姐姐还是试一试吧。”
徐晴望着李强,终于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只好献丑了。”她从背后的包袱里拿出一堆竹片,上面写满了稀奇古怪的符号,只见徐晴坐在地上,不停地将竹片到处摆放,终于摆出了和牌位相同的阵法,然后低头心算起来。单雪道:“此时咱们别打搅她,等她算出了阵眼的位置,自然就会告诉我们。”
李强与云燕子只好闭上嘴,默默等待徐晴的结果,只见徐晴紧锁眉头,看来思虑甚殷,甚至额头冒出了汗水,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将一枚竹片忽然转移到左中靠上的位置,喝道:“一定就是那里!”李强早已等得不耐烦,道了声,“好啊,我来打开机关,你们退后。”
三女皆是退到祠堂外面,李强按照徐晴告诉的方位,将那牌位向下一按,只听轰地一声,一股巨大的浓雾喷发出来,将李强包裹起来,云燕子和徐晴俱是惊呼起来,都要进去,却被单雪一把拦住,只见她阴着脸道:“那是含有剧毒的烟雾,但凡呼吸到的人没有能活着出来的,看来李强是难逃此劫了。”说到这里,她的心里居然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心中惊道:“为什么这个小子死了我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莫非我真的喜欢他么?不可能,他色胆包天,占有了那么多女人,还包括我的妹妹,甚至当初还在流云山温泉当中戏弄了我,我怎么会喜欢这种色胚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当单雪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人笑嘻嘻从祠堂里走了出来,正是毫发无损的李强。三女又惊又喜,云燕子和徐晴都冲了上去,异口同声问候道:“你没事吧。”看着她们关怀的眼神,李强不禁心里一暖,笑道:“没事,我百毒不侵,自然不怕什么毒雾。”大家俱是松了一口气,云燕子却问徐晴道:“你是怎么算的?差点出人命啊!”